始君默并没有对这几个人有多看重,觉得不过是普通刺杀而已,可君婵的这着急的态度,却让她心里开始计较了。
这几个人嘴里是藏着什么秘密,才让给君婵不惜做得这么明显,也要灭口?
君默问张桓:“人证被灭口之前,张大人可审问出什么?”
张桓冷汗直流:“回殿下,还没来得及,沈将军刚一走,有间刑房就失火了,等救完火回来,这几个人就被杀了,还没来得及审讯。”
君默突然想到,琴肆的刺客被抓到后,曾说过的一句话:为官者脏污,为君者昏庸。
沈渊正好也想到这件事,抬眼一看,便看见君默那在沉思中的侧脸。
她站在庭院树下的阴影中,高悬在廊下的灯光漏了一束,正好落在她那狭长双眸上,沈渊甚至能看清楚她那琥珀色的瞳仁。
非常深邃,非常漂亮。
她陷入了沉思,并没有注意到被灯光晃了眼,只是下意识的微微眯起眼睛,那样子像极了一只满腹算计的狐狸。
沈渊觉得这么形容君默挺贴切的。
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被自己弄伤眼睛的那天还故意把脸上的伤口搞得严重了许多,别以为他没看出来。
沈渊眯了眯眼。
他这个学生有点意思。
“殿下是想到了什么?”沈渊明知故问道。
君默回过神来,反应过来是沈渊在跟她说话时,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警惕。
那种警惕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反应,所折射出来的情绪。
这种不正常的反应被沈渊全部捕捉,面上却是一声不吭,什么都没说。
看样子,他得抽空好好查查,君默为什么这么提防着他
君默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猜测坦白告诉沈渊,闻言只是装作淡然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一时走神而已。”
沈渊的怒气有点上来了。
他冲着君默招了招手:“你过来。”
兰霜正准备把君默扶过去,沈渊却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拽着君默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了一间刑讯室内。
兰霜和萧砚书赶紧跟了上去。
沈渊将踉跄的君默推进室内,反身就把住了门,把那两人拦在了外面:“我有话要对我的学生说,两位——门外等。”
最后一句话咬得非常重。
连兰霜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