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长大以后,身上的担子逐渐繁重起来,她又怕宫人照顾不周,几乎是隔一日就要亲手煲个汤炖个菜,召唤儿子回家吃饭,君婵常常因为这些事跟周皇后大闹。
君默从没缺失过母爱,但有时也觉得这是种甜蜜的负担。
特别是每次她吃不下了,周皇后还一个劲儿往她碗里塞肉的时候。
萧砚书马上蹭了上去:“皇后娘娘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你也吃不完,我帮你一起吃。”
君默习惯了,也就没赶人。
可进了宫一看,兰霜马上就在君默耳边小声道:“殿下,长公主也在。”
皇后一天都在忙前忙后,君默来之前才抽出时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笑得很慈祥:“太子来了?赶紧坐下,你长姐等你多时了。”
话音一落,君婵就冷嘲热讽的道:“太子殿下身份贵重,跟我们这些公主不一样,来迟些也可以理解。”
君默当做没听见,径直在餐桌旁坐下,皇后马上骂了君婵一句:“姐弟俩好不容易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你又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君婵被数落一顿,觉得有些不服气,但到底还是闭了嘴。
萧砚书笑着叫人把一早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非常熟稔的对周皇后撒娇道:“皇后娘娘安,知道娘娘爱茶,我这次去江南,特地去茶场摘了最嫩的茶叶,给您制了两饼,您看喜不喜欢。”
周皇后笑得最都的合不拢了:“喜欢,你这孩子啊,从小就有心,炒茶可是个苦力活儿,受了不少累吧?”
萧砚书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只要娘娘喜欢,再累心里都是甜的。”
君默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萧砚书,你收敛些。”
怎么弄得跟看见了亲妈一样?
周皇后反而嗔起君默来了:“你呀,自己是个沉闷性子,还不让别人外向些,这是什么道理?你要是能像砚书一样活泼些,我半夜都会被笑醒。”
君默无奈道:“快些入席吧,如今我住在宫外,来回赶路有些不方便,等会儿宫门该下钥了。”
周皇后招呼着萧砚书坐下,“净胡说,这才什么时辰,宫门下钥还早着呢,还有客人没到,别急。”
君默一怔,正想问谁还没到,就听身后传来沈渊的声音:“微臣来迟,望皇后娘娘恕罪。”
君默的头皮都炸了,立即皱眉道:“母后,外男怎好随意入后宫?”
沈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