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可能——他是故意的。
如果单纯因为能力不足而无法教导太子,那罪不至死。
可如果是受人差遣,故意在一国储君的教育上动手脚,那就是罪!该!万!死!
所以沈渊杀他杀得毫不手软。
沈渊期待在君默脸上看到惊讶、难过、失望、后悔等一切负面情绪,可最终却只等来君默淡淡的三个字。
她说:“我知道。”
这次,惊讶的人变成了沈渊:“你知道?”
君默淡漠虚无的眼神望着虚空某一处:“否则,我会不惜一切手段,让你立即付出血的代价。”
老师的死她很痛心,可最后自刎,也是老师自己的选择。
沈渊看君默的眼神开始变了。
从昨天晚上起,君默就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意外,直到现在,沈渊才开始从内心里真正的承认,君默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一无所用。
他终于承认,这是一个可造之材。
“什么时候知道的?”沈渊问。
君默避而不答,语气里有些掩藏得极好的落寞:“这重要吗?”
有些事情,在前世里,她已经看到了结果。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一开始,老师确实全心全意的教导她,哪怕后来站到了跟她相反的阵营里,她也不想恩师落到一个凄凉的晚景。
君默猜测,最后老师在沈渊的逼迫下自刎,大概有一部分自愿的成分在吧。
大概夹在她和皇叔之间左右为难的日子,老师也过烦了。
人死债消,很多事情,随风散去便罢。
沈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君默了。
十六岁。
哪怕生在皇宫,心机难免深沉些,可不该如此死气沉沉的。
如果硬要他形容,他觉得君默像是一张早已经枯死的落叶。
沈渊突然回过神来。
见鬼。
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君默站起身来:“太傅如果只是想要跟我说这个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我先回,您自便。”
沈渊收回了思绪:“早些回,晚上有功课。”
君默走出两步,最后还是没忍住折了回来:“我绝不会将自己的功课落下,太傅你如果真的那么闲的话,可以多去后院看看你的夫人们,一般男人到了你这把岁数,早已经儿女绕膝,太傅,你输在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