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自觉的看了看君默。
除了女人,男人也挺能装的。
他在北疆的时候,听了不少太子的美名,民间都把君默吹捧得跟完美的天神一样。
看看现在这剐人不眨眼的模样,比他还狠毒两分。
柳卿卿和翠儿各执一词,君默沉思片刻后,突然对翠儿道:“你知不知道,我们雁朝的刑部尚书,是最勤勉的官?”
翠儿愣愣的,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就听见君默继续道:“他去年发明出了一个为凌迟犯人止血的法子,是用烙铁,把凌迟过的地方烫一下,皮肉烧焦之后,自然就不流血了,你想试试吗?”
翠儿本身就忍受着剧痛,君默再一给她描述,她背后一凉,顿时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双腿流到了地上:“我、我真的没说谎。”
“让我猜猜,你背后的人,是不是势力很大,你惹不起?或者,你有什么在意的人,被对方挟持了?所以你不敢说实话?”
君默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瞟了沈渊一眼。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眼中的提防和怀疑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