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的,结果抓到了一把冰凉的铠甲,她才知道是抓住了那个举着钢刀的玄甲士兵。
程易捂着肩膀上的伤,赶紧躲到君默背后,痛苦的拧着一张脸呵斥道:“太子驾临,你们还不跪下?”
众人脸色纷纷一变,就连君默抓住的那个玄甲士兵也跪了下去。
君默听到程易的惨叫就知道他受伤了,当即气得不轻,顺脚就把那玄甲士兵狠踹一脚:“目无法纪的东西!竟敢在本宫面前持刀行凶?”
“殿下恕罪,是将军吩咐我们,胆敢擅闯程府者,就地诛杀。”那士兵见了君默,气焰瞬间就矮了一截,只不过虽然是在解释,可语气里却满是理直气壮。
他只是按照军令行事,何错之有?
程易躲在君默背后不服气的叫嚣:“我爹是内阁四品重臣,沈渊一没有圣旨,二没有口谕,他不过也是臣子,凭什么能封我程家大门?他是脸要大些?还是屁股是比别人宽些?”
那士兵猛的仰头,傲得不得了:“我乃沈将军麾下,一切以军令为尊!”
“那本宫如今也闯了程府,你是不是也要诛了本宫?”君默的诘问带着致命的压迫力,那士兵竟然有些不敢接话。
但他是玄甲营的老将了,此时被一个年轻的小太子压制成这样,心里其实还是不服气极了,他诡辩道:“将军既然这样做,必然是经过了圣上的首肯,我家将军深得圣上宠信,他做什么,必定是圣上想让他做什么。”
这话可是真真切切的戳中了君默的痛脚。
她动不了沈渊,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父皇。
沈渊蒙蔽圣听,连他手底下的小兵都开始耀武扬威起来,再任由他发展下去,往后他岂不是只手遮天?
君默立即又是一脚朝那士兵踢了过去,士兵不敢反抗也不敢躲避,只能顺力配合君默倒在地上,哪知道君默一撂袍角,那瘦长的身子竟然顺势单膝跪在了士兵的脖子上,锁喉锁得死死的。
这士兵本来轻易就能掀翻她,可君默是太子,没人敢这么做。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君默完全是凭着感觉完成的,程易在一旁简直都看傻了。
眼前的太子面沉如水,神情肃杀,狭长的眼眸中一片冰冷,说不清那眼神中究竟是冷情的漠然,还是目空一切的空洞。
只见她缓缓从那士兵手中夺过钢刀,纤瘦的手背上,筋脉透过苍白的皮肤根根暴起,她的目光如同春寒中最冷的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