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要脸面的人,这半个月都没敢出门,天天在家里,情绪消沉得很。”
“就两三天前,这才稍微好了一点,结果今天,沈渊竟然亲自来了我家,还带着一把剃头刀,把我爹刚长出来的头发茬又剃了个精光!”
“他还说,他还说”程易为了找君默,跑了不少的路,现在嘴里是一滴口水都没有,说话都觉得嗓子在冒烟。
君默一拳头打在车窗上,怒瞪双目:“他还说什么?”
她眼睛受伤之前,就在跟沈渊争执,不允许对程阁老施髡刑。
后来沈渊伤了她的眼睛,自己也受了五十庭杖。
她以为程阁老的事情就这样在一片混乱中揭过去了。
没想到,在半个月以前,阁老竟然就已经被施过髡刑了?!
简直混账!
程易缓了口气:“他还说,我爹把你教成这样,根本就不配做这个阁老,他要以三年为期,这三年,他要定期给我爹请髡刑,三年过后才放过我爹。”
“你说!这活阎王是不是故意的?一次髡刑我爹都元气大伤,现在满京城都是他的笑料,三年髡刑?再让我爹顶着光头活三年!这不是逼着我爹去死吗?!”
“现在沈渊还在你家?他走了没?”君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