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闻,好像又消失了。
薄唇抿了口茶,茶汤的味道却十分醇正,并没有什么古怪。
沈渊目光掠过自己的手掌,视线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茶杯,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目光有些幽深。
他把手放到鼻尖,只浅浅闻了一下,就确定了。
那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就是手上沾染的味道。
而他的这只手,刚才触碰了什么呢?
——是白玉神驹。
沈渊脑海里面浮现出从君默那张人畜无害的窝囊脸的时候,下一个瞬间直接暴怒而起。
他就说,府邸中的马匹轻易不会犯野。
怎么那匹本要给君默骑的黑马,不早不晚,偏偏就在今早发骚,要去拱神驹——
现在想来,就是君默那个小畜生,为了掩饰自己半瞎的事实,怕骑不熟悉的马给露出破绽,所以提早给黑马的饲料里拌了发情药,又给白玉神驹的奶头和阴门抹了发情药。
黑马直接食用药物,又闻到了神驹身上的药物味道,发情的速度自然比白玉神驹快一些。
这才被神驹一蹄子给踹废了。
君默用这种计策来制造意外,好顺理成章的,牵出他自己准备好的马。
他娘的,他是不是还得夸那小崽子聪明啊?!!!!
“来人。”
然而管家孙光耀推门而入的时候,沈渊却诡异的发觉,小腹处突然蹿上来一股灼热的邪火。
他浑身的皮肤在瞬间变得爆红无比。
内心深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噬咬着,他仿佛身处在滚烫的环境里,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模模糊糊的,他发现自己看不清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扭曲晃动着,好像在诉说着什么极为隐秘的淫秽。
沈渊现在只想骂娘——
这是什么春药,这么烈性?
他只这样闻了一小下,反应竟然这么大。
孙光耀看见他这模样,被吓了一大跳:“将、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沈渊刚才在嘴边打转的话,全都咽了回去,转而变成了简洁有力的三个字:“请大夫。”
烫。
实在是太烫了。
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出极为不可思议的热量,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了,沈渊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