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殿下,所有的一切奴才都安排好了,你现在可以安歇了吧?今天都折腾一天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君默的心情顿时因为这张笑眯眯的脸而放松了不少,但她还是摇摇头:“走吧,我们还要回一趟宫。”
小丰子愣了:“我们回宫干嘛呀?而且现在宫门已经下匙了。”
君默不答,只是把手伸过去:“扶着我点儿,我看不清路。”
小丰子一头雾水,只能服从主子的命令。
与此同时,沈府管家孙光耀,快步走向了沈渊的房间:“将军,太子殿下带着他的随从出门了。”
沈渊刚刚靠五指姑娘纾解了一把,现在正是圣贤时刻,听到管家来报,他坐了起来,淡声问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殿下刚一出门,奴才就来回报将军了,没有看清殿下往哪里去了”
沈渊低声咒骂了一句。
大半夜,这矮倭瓜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他起身穿衣,朝着大门的方向追了去。
只走到半道,就看见月光下,君默板板正正的穿着上朝时的蟒袍,在小丰子搀扶下,来来回回的走从琉缨水榭到大门口这段路。
夜半三更,不睡觉的两个人在府中来来回回的走,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瘆人。
沈渊隐匿在黑暗的阴影里,谢光耀见状,有些不解的低声问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他一出声,沈渊才注意到他,立即冷声呵斥:“回去。”
谢光耀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沈渊了,立刻战战兢兢离开。
而沈渊,这才抽出空来,仔仔细细的观察起面前的这副景象来。
君默初来沈府,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就被沈渊不小心弄成了半瞎,所以沈府的路她走得极为磕绊。
虽然有小丰子扶着她,但还是因为没能顾及脚下,结结实实的摔了好几回。
皎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光,她摔倒时,几乎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次次都顽强的爬起来,继续搀扶着小丰子的手往前走。
这样的太子,与她平日里的雅正形象完全不一样,她疼得眉头紧蹙时,身上的破碎感铺天盖地,令人窒息。
没有人不想保护这一刻的她。
沈渊看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心中不屑的唾了一声。
他还以为这大半夜的是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