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卓不一样。
项少卓是沈渊的兵,那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
而自己与沈渊,则是裤衩交。
他本是世家子弟,跟沈渊从小认识,只是后来家族蒙难,他差点被斩首示众,是沈渊暗中运作,把他悄悄捞了出来,然后扔进玄甲营里改名换姓,直到现在。
因此,他和沈渊,更多的时候是像朋友一样相处。
不曾有什么时候,沈渊对他如此严厉,还特意拉远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强调让他注意自己身份。
他以往也常常唠叨,叫这人注重自己的生育问题,沈渊大多数时候虽然把他的话当做一个屁一样放了,但也没跟他红过脸。
那刚才他还说什么了?
很多人等着皇帝驾崩之后抢皇位?
还是皇室只有一个病秧子太子?
这些话确实是大不敬的死罪,但沈渊自己也非常讨厌那个不成器的太子啊?现在是在自己家,关起门来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难道是沈渊怕隔墙有耳?
戚青风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刚才沈渊强调了,这是在京城的地界儿,不像他们以前在北疆那样放肆恣意了。
这府邸里说不定被多少人安插了眼线呢!
“喂,你怎么了?该不是吓傻了吧?”项少卓看戚青风的脸色一会儿一变的,不免觉得有点瘆得慌。
京城确实有关于沈渊的谣言,说他举起一双钢刀的时候,一身杀气能吓得小儿夜啼。
可戚青风不是小孩子了啊!
难道这三百多个月的大孩子这么不禁吓的吗?
戚青风这时候琢磨过味儿来了,情绪也恢复得差不多。
确实,他在北疆习惯了,这在京城还如以往那样,是容易惹祸。
他把药往项少卓手里一塞:“你看看将军去了哪个夫人的房中,帮他把药送过去。”
项少卓像是沾染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连连甩手:“我不去,刚才将军明明说了,他不吃药,叫你自己吃。”
戚青风眼睛一瞪:“我又没有不孕不育,你身为将军的兵,一切不是应该为了将军着想吗?你去不去?不去我叫将军把你调去城外练兵营挑大粪。”
项少卓直接就是一个哀莫大于心死:“我去”
玄甲营的那帮牲口战友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一顿能吃一斤大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