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珍重自己的千金之躯,不被弹劾死才怪。
沈渊就在一帘之隔的距离,君默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上前来掀开床帘,但还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她现在只想这人能快点离开,“太傅去而复返,是有什么事?”
隔着朦胧的纱帘,沈渊打量起床内的那道身影来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感觉这太子脱了衣服之后,整个人就又小了一圈儿了?
是帘子遮挡造成的视觉错位吧?
沈渊是这样觉得的。
毕竟一个男人矮小成太子这倭瓜模样,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要是再小一圈儿,岂不跟女人没区别了?
不过‘玉面太子’真不是白叫的。
就算看不真切,也觉得那团白花花的肩膀简直白嫩得扎眼。
沈渊自持定力好,也不自觉看呆了一瞬间。
“太傅?”君默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
发觉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心猿意马之后,沈渊直接虎躯一震。
他刚才怎么回事?
难道是没沾过女人,太饥渴了?
太傅大人很快稳住心神。
小场面,不是大事。
“没有大事,就是刚才忘了告诉陛下,贤亲王刚才派人请我一叙。”
“贤亲王,他找太傅叙什么事?”
“谁知道呢,大概是听到了殿下明日要回朝的消息吧。”
沈渊轻飘飘的说完就走了,也没给的君默再说话的机会。
倒是君默,一时半会儿的,有点没搞懂沈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贤亲王约沈渊密谈,无非就是拉拢沈渊,排挤她这个正统太子。
可沈渊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她?
君默脑袋上顶着好几个大问号的时候,小丰子浑身湿透,哆哆嗦嗦的进来了。
君默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连忙呵止小太监继续上前。
小丰子立马就懂事的退出了房间之外,等重新包扎好了伤口,穿好了衣服,君默才把人喊进来:“进。”
小丰子知道她动作慢,在门外等待的功夫,早已经自觉的去给自己换了干衣裳,现在就头发还有些没擦干,他一进来就苦着脸:“殿下,奴才被沈将军给暗算了。”
“奴才跟着他,想看看他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