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走了神,沈渊见张正益半天没动静,不耐的催促道:“太子的眼睛可是有什么问题?”
张正益猛然一惊,赶紧后退两步,跪倒在君默脚下。
君默的状态很放松。
她随意的揉了揉左眼,似乎是在抱怨,又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大夫的手劲儿有些大了,掰得本宫眼皮疼。”
张正益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闻言连忙告罪:“草民罪该万死,还请殿下恕罪。”
君默眨巴了两下眼皮,似在缓解因为长时间睁眼而带来的眼球干涩,“你也是为本宫检查身子,没什么好怪罪的嗯?你是回春堂的大夫?”
张正益顿时一愣。
他记得他好像在叩拜的君默的时候,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说自己是哪家医馆的人。
毕竟只是平民百姓,张正益不像小丰子一样,时刻把规矩刻进骨髓里。
听见君默的话,他下意识的疑惑问道:“殿下怎么知道草民来自回春堂?”
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人家可是太子,在他身边伺候的人,那都是精挑细选的,恐怕祖籍往上查三代,家室清白的人才能进入这间屋子,查明白自己的来历,不是很正常?
而且下一刻张正益就看到,君默的视线落在他的药箱子上,并且还温和的笑了笑,“本宫自然是看见的,你的药箱子上刻有回春堂的专属印记啊。”
张正益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老大夫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他确信,以太子这双眼睛的视力,绝对不可能看到药箱上那个小小的回春堂印记。
至于对方到底是怎么‘看到’那个印记的,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这位太子殿下,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瞎。
后路已经被截断了,这种情况之下,他根本不可能再如实说出自己的诊断。
可身旁,那位沈将军,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复
还没等张正益想好该如何破解这个局面,君默已经状似陷入了回忆里。
年轻的太子缓缓开口,像是叙旧般:
“回春堂啊唔本宫记得两年前跟父皇微服出巡的时候,好像去过一次,那时我染了风寒,父皇陪我去回春堂看诊那个扎着小辫的姑娘是你的孙女吧?她当时对本宫很照顾,见我难受,还把自己的板凳让给了我,只是本宫事忙,后来忘记赏她了,等会儿你走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