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知道了,还不得翻天?
君默的肩膀还有些疼。
不过她常年伤痛在身,再加上这短短半月,她已经遍体鳞伤,几乎已经麻木了,索性也不再管。
她抬手示意小丰子别急,沉思片刻后问道:“可知道沈渊请的是哪家医馆的大夫?”
小丰子脱口而出:“回春堂!是回春堂!奴才刚才看见那大夫的药箱子上,刻有回春堂的独属印记。”
“回春堂”君默喃喃自语,眼睫垂下,那排浓密得如同鸦翅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
小丰子屏住呼吸,半点不敢打扰她。
他家殿下一向是这样,沉思时,断不能被外界声音打搅。
片刻后,君默抬起眼皮:“知道了,先给我找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丰子赶紧帮君默找了衣服,双手捧过来,试探着道:“殿下,你肩膀受伤了,手脚不方便的,要不还是奴才伺候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今日是被沈渊吓傻了么?伺候我这么多年,怎么连规矩都忘了?”
小丰子只能把衣服放下,嘱咐道:“那殿下,你慢着点袄,奴才就在屏风后面,有什么事只管叫我~”
隔着屏风,小丰子只能模糊看见君默的背影。
太子殿下长了那么一张谪仙似的脸,生在皇族里,被当做继承人所培养出来的尊贵之气,是天底下任何人都不能比肩的。
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儿,却因为过度瘦弱的身躯,总叫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羽化归去了一般,就连自己穿衣这种简单的事,也给人一种在消耗他元气的错觉。
小太监叹了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君默这么多年来,总坚持自己更衣。
明明那么多人等着伺候他,张开双臂等待就好了,干什么非要自己来呢?
“叫沈渊进来。”君默喊道。
小丰子知道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立即出去把沈渊请了进来。
沈渊身后跟着的,是那个回春堂的大夫。
大夫生平第一次见这样的大人物,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草民张正益,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身。”君默坐在床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温和,给人的感觉就是没什么架子。
张正益却丝毫不敢放松,垂着头恭恭敬敬,甚至不敢直视君默:“多谢殿下,草民斗胆,请问殿下是身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