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堆得满满当当,那些都是他的收藏。
此刻他正盯着这些武器,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高大健壮的身影就那样坐在那儿,宽肩劲腰,是绝佳的身材比例,冷冽的神态,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他杀伐果断的手腕。
他背后那些绝世兵器仿佛都成了陪衬,戚青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男人,比沈渊更具有王者风范。
这个男人,有一副天生的帝王相。
只可惜,距离那至尊之位,就差那么一点点。
戚青风拎起已经成了软脚虾的项少卓,拍了拍对方的肩头,表示了一下安慰,然后就把人家给推了出去。
先锋么。
冲锋陷阵的作用已经完成了,是吧?
关门之前,项少卓虚弱的把一瓶金疮药塞到戚青风手里,“你个龟孙又坑我,将军背上的伤口裂开了,这是金疮药,等会给他涂一点。”
戚青风:“好的。”
坐到沈渊身边,戚青风叹了口气:“好好的床,不给你的小妾们腾个位置出来,全用来伺候这些冷冰冰的家伙事儿,活该你的快要奔三了,也没有一儿半女。”
沈渊沉默了很久,才咬牙切齿的道:“我在想,该用哪个兵器送那个脓包太子上西天。”
戚青风凉凉道:“你别光是说,你倒是做啊。”
从见到君默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那个太子,不足以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一个是温室里面娇养的病秧子。
一个是文武双全的常胜将军。
这两人对上,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你没九族,我还有。”沈渊把那双钢刀往床上一扔,双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来。
沈渊早知道戚青风的那些心思。
只不过‘谋权篡位’四个字终究还是太过沉重,戚青风也有些忌惮那遗臭万年的骂名,所以迟迟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时不时的暗示,来试探他的心意。
戚青风不以为意:
“你孤家寡人一个,那些表了十万八千里的亲戚,算是什么九族?再说,我们出手,必定是有了能成事的把握,不仅不会牵连别人,还能让你那些所谓的‘九族’鸡犬升天,一切就看你自己想不想做了。”
沈渊道看了戚青风一会儿,突然问:“你好像对君家人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