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伤其实只淤青了一小块儿,但为了给景帝更大的视觉冲击,君默趁没人来的时候,把伤画得更严重了些。
以沈渊蒙受圣恩的程度,这次父皇是下了重手的。
但君默觉得还是不够重。
她想了想,忍住一身疲惫和疼痛,对小丰子道:“先别管脸上的假伤,你现在去账房支些银子,赶去刑房,塞给行刑官,让他打沈渊的时候下手狠些,往死里打。”
“好!奴才现在就去!”
“等等。”小丰子刚跑出去两步,君默又把他喊了回来,“让行刑官在杖子上喷些烈性的白酒。”
小丰子眼前一亮,有些兴奋了,“殿下!您这主意真棒啊!那伤口沾了酒,还疼不死他?”
小丰子对沈渊非常有意见,生怕沈渊挨打挨少了,一听完君默的吩咐,马上就一路小跑,贿赂行刑官去了。
刑房里,沈渊已经脱下外袍。
他伏在板凳上,背上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充满了蓬勃的爆发力。
古铜色的皮肤上,一道巨大的伤疤从左肩斜劈到右腰,看起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对半劈开,可见当初受伤时,情况有多凶险。
除此之外,背部还有许多纵横交错的旧伤。
有的已经年头久远,愈合得只剩下一道疤痕,有的却才刚刚结痂。
显然,他在回京之前,曾经战斗过一场。
行刑官还没有来,可能是在做准备。
项少卓鬼鬼祟祟的钻进刑房来,看见沈渊就压低声音道:“将军,属下已经给行刑官使了银子,行刑官答应我等下轻点打,你记得配合一下,哼哼两声,别叫人看出破绽来。”
项少卓总算是办了一次聪明事儿,沈渊冲他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谁也也不是傻子,要和自己过不去,沈将军就不是那种干巴巴挨打的傻子。
这时,行刑官走进来了。
项少卓被清理了出去,刑房大门被关上,他只能用口水舔湿手指,悄悄把窗户纸戳个洞口朝里看。
行刑官含了一口酒,均匀的喷洒在杖子上,扒窗户的项少卓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不记得庭杖之前还有这流程啊?
往杖子上喷酒精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想明白,行刑官第一棍就已经狠狠落到的沈渊背上。
沈渊顿时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