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臣愿以死谢罪,但请陛下,让臣继续教导太子。
“你本就该死!”皇帝咬牙切齿。
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沈渊,早就一百零八种花式死了好几个轮回。
“不过一日,你便把太子折磨成这幅样子,还妄想继续当太子太傅?若朕真允了你,过几日太子岂不是要折在你手里?”
景帝大发雷霆,把桌子拍得山响,桌面上的茶杯都凌空震了震。
沈渊仍然冷静:“陛下,玉不琢不成器,太子如今过于弱小,如果现在因为心疼他而放松管教,将来他坐上那至尊之位的时候,陛下可曾想过,那时该是何种光景?”
景帝脸色一沉:“你在教朕怎么做一个父亲?”
教皇帝做事,这可真是古今第一人。
沈渊继续大言不惭:“陛下,恕臣直言,殿下心思不够细,胆识不够大,谋略不够强,手腕不够辣,心地不够硬,身体不够好。”
“不论从方方面面,他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储君人选。”
“如果还有其他选择的话,从人海里随便拎一个人出来,也比如今的殿下更适合太子之位,可关键是没有其他选择。”
“还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摒弃那点无用的慈父心肠。”
“为君者,高处不胜寒,哪有不经历伤痛,就能顺利登顶高位的帝王?”
沈渊说大义凛然,话里话外,已经把君默糟蹋了一个遍。
他这字字铿锵的样子,把景帝气得脑子都开始一阵一阵的发晕:“你!你!竖子放肆!”
把太子贬低得一文不值,岂不是也在暗讽他这个皇帝的无能?
沈渊揖手垂眸:“臣只是实话实说。”
景帝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人,“太子眼睛的事,朕还没有治你的罪。”
沈渊再次强调道:“此事臣甘愿领受任何责罚,绝无怨言,只请陛下,让臣继续教导太子。”
景帝急躁的转动着手中佛珠,并没有立即答复这个请求。
沈渊明白,这是默认了。
“陛下,太子殿下已经治疗完毕了,殿下想要见您。”小丰子小心翼翼的敲门。
景帝立马精神一震,甩下沈渊就走。
君默浑身都是伤,趴在床上才能减少些疼痛。
眼睛可见是真的伤着了,现在上了药,现在只能闭眼。
鼻梁上青了一大块,与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