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君默不得不仰起头,才能跟对方平视,继而用眼神跟对方一争高低。
此时君默无比恼恨。
为什么她每天努力大量进食,也只达到了普通男子的最低身高标准?
以至于现在只到沈渊的肩膀那么高,对方看自己还需得俯视,而自己看他,活似在仰视钟馗神像一般。
好没面子。
“来人。”还没等君默发作,沈渊已经抢先一步,“请笞(chi)尻(kāo),今天臣给太子上第一课,叫做——礼教。”
登时,连君默都愣了:“你敢?!”
所谓笞尻,说白了就是打屁股。
这屁股并非随便打,要讲“礼”。
执行时喝令学生趴在条凳上再打,并且要将板凳搬到孔夫子牌位前,伏在上面受笞。
处罚过后还要对孔夫子牌位作一揖,表示忏悔。
一般只有犯了大过错,老师才会对学生施以笞尻——因为这得扒掉裤子。
君默瞳孔震颤:“本宫乃储君,你今日所作所为,本宫必当呈报父皇!”
“陛下若肯听呈报,就不会让臣做殿下的太傅。”沈渊话赶话的怼了回去。
君默竟然一时哑然。
也是,毕竟沈渊,可是出了名人形绞肉机。
他杀人的速度,比阎王在生死簿上画个勾还快。
这样的声名狼藉的人,手段能温和到哪里去?
父皇既然做下这个决定,那必定早已预料她会遭受到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沈渊环视一周,见东宫无人敢上前,冷哼一声,即喝一人名:“项少卓。”
立即,一群穿着玄甲的将士直接破门而入。
被称为‘项少卓’的那人风风火火,左手扛着一条板凳,右手端着孔夫子牌位,直接破门而入——
‘砰’的一声把板凳和孔夫子牌位砸在君默面前,同时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字正腔圆,“恭请殿下上凳!”
竟敢指使武官在东宫动粗,君默指着沈渊的修长手指时时发颤,“沈渊!你作死!”
但她和沈渊,明显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沈渊不耐听她废话,给了项少卓一个眼神,两个玄甲士兵立即一左一右,把君默摁在了板凳上。
君默用力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士兵面前,如同蚂蚁般不足一提。
她怒红了眼睛:“沈渊,你敢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