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黄寡妇出去后,满心的怨恨,看见几个妇人在老槐树下聊天,眼睛一转便走过去道:“你们在这聊天有什么意思,没看见人家新来的那户人家,吃的全是肉,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天天吃肉那得多有钱。”
“你咋知道,你看见啦。”有人问道。
“那当然看见了,哼,就是那女的不咋地,一脸的狐媚样,也没见他男人有什么营生,还能天天买肉吃,谁知道是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得来的钱,”
“不会吧,我看那姑娘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怎么不像,你看他们自己说是夫妻,但那叫墨小鱼的还梳着姑娘头呢,你见哪家成了亲的还梳姑娘头的,肯定是这样方便勾男人呗。”
“真想不到,看着挺水灵一姑娘啊。”
听着几人能议论开,黄寡妇心里差点笑出声。哼,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收拾不了她。
小院里的墨小鱼不知道已经有人在编排她了,正在做红烧兔肉,萝卜丸子,肉末白菜,另外蒸了一锅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