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村长一起坐牛车到了县城,先随村长去县衙找到主簿。
县衙主簿是个四十几岁留着八撇胡子的消瘦中年,原本不怎么打理他们,村长说萧桓他们是他的远房亲戚,家里遭了难,投奔到他这,路上丢了户籍,萧桓又适时的塞了几两银子过去。
主簿这个职位平时也就是在买卖房屋或者土地时能有点油水。掂了掂手里的银子,面色好转了不少。
“既然是远房亲戚,那落户也不难,平安村正好有不少空出来的宅子。你们选好宅子和地,我给你们办手续就好。”
其实村长给的说辞,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是很在意,以往也有过不少这种,没有户籍的黑户过来办理户籍的。
上面查的并不严,平安村又是个穷不拉几的小村,并没有人会注意,只要银子到手,顺手半张户籍并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将选好的宅子和地告知主簿,主簿写好房契地契和户籍,做好记录,盖好县衙的印章,便递给了萧桓。
又警告了两句,别给他惹事,这事便是结束了。
宅子二十两,两亩荒地八两,一共二十八两。给主簿塞了五两,总共花了三世十两。
昨天卖参的银子只剩下一些铜板,萧桓两人出了县衙,萧桓便让村长先去县城门口牛车旁等他,他去办点事。
随后一个人来到县城的药铺,将早上墨小鱼给他的野山参卖掉。
卖了六十两银子,萧桓将银子揣进怀中,往县城外走去。
萧桓和村长回到平安村时已经是下午了,多多和多宝昨天巡视一圈新家,今天就跑进山里了。
他到家时,墨小鱼正在吭哧吭哧的翻地,看他推门进来,站起身,扬起笑脸:“四哥,回来啦。午饭吃了吗?”
萧桓道:“吃了几个包子,不饿。”随后从怀中掏出房契地契和户籍递给墨小鱼。
墨小鱼连忙接过,仔细看,心里是有些小激动地。
户籍呀,这就说明她在这个朝代不再是个黑户了,以后是这个朝代光明正大的一员了。尽管户籍上写着夫萧桓,妻墨小鱼。
再看房契,萧桓将小院前后左右的一片地方都圈了进来,将来要是建个大宅子,也够了。
荒地要的就是昨天两人商量的地方,小院后面不远的那片荒地,只买了两亩。
墨小鱼想着,要是药材生意能做起来,那就把后面那片荒地都买下来,最好把后面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