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大安人,是北戎?还是南梁?
墨小鱼震惊不已,还是试探着问道:“那个,野人大兄弟,我能问一下这里是哪国哪一年吗?”
“大安国,圣武三十九年。”
墨小鱼满目苍凉,绝望望天,她真的穿了啊,还能回去吗?这样孤零零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朝代,她能活多久。且不说在这什么大安国,就是在这森林里,没有救援她又能活几天?
她才享受了一年的大学生活,她还有大好前程,没了,没了啊!
突然失踪,她的朋友们会不会伤心死。想到这里她倒是有点庆幸自己是个孤儿了。不然她真不知道父母家人该怎么面对她的突然消失。
“你不是大安人。”不是疑问,这是一句肯定句。
“不是,我不是这里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墨小鱼垮着肩膀说道。
“你是何人,来自何处?”
“啊,哦,我叫墨小鱼,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萧桓想很远的地方会是哪里?似乎不是北戎?难道是南梁?听说南梁人都是穿着奇装异服,也许她就是南梁人也说不定。南梁人很是排外也很少出南梁,她来大安做什么,细作吗?
不过,这些似乎和他也没关系了。萧桓自嘲的想。
“野人大兄弟,你叫什么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野人吧?”
“萧四”
“哦,萧四哥你好。”墨小鱼心中腹诽,这人说话真是简洁,多说一个字好像都是做了赔本买卖似的。
“萧四哥,我们能在这里遇到也算是天意,你看这山里处处都是危险,一个人也难以存活。不如在走出这里之前,我们搭个伴吧,相互照应一下也好,你看呢?”
沉默半晌,萧桓才道:“好”
墨小鱼暗暗翻个白眼,多说一个字能累死不成。要不是她怕晚上一个人太害怕了,她才赖得管他。
动都不能动一下,浑身是伤,明显是她单方面照顾他好不好。
就一个陪伴壮胆的作用,还是个闷葫芦。傲娇给谁看,哼。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还是说:“那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就多多关照了。对了,萧四哥,你能起来自己走吗?”
萧桓试了试,只勉强撑起身体坐起来,却无法站起,于是他摇摇头。
墨小鱼诧异:“我摸过你的骨头,没有骨折啊,你怎么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