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儿,此玉佩不仅能证明娘亲的莫家身份,更是开启云山之巅的钥匙,务必妥善保管。
这一刻,齐壤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当年,他齐家被害,恐怕为的就是这枚玉佩。
霎时,齐壤满目猩红,身上的杀意一泄而出。
在屋外的莫逍察觉到了屋里强烈的杀意,恐发生什么,忙抬手敲响了房门:“表弟?表弟?齐姑姑?”
愤怒的齐壤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听到是莫逍的声音,而后快速合上木盒,收起身上的杀意,歉意的看向齐乐:“侄儿多谢姑姑。”
齐乐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咱们是一家人,何须言谢。壤儿啊,那贼人鬼的很,你姑父这些年虽然一直暗中查探,可也折损了不少人。”
闻言,齐壤看向坐在一旁的徐州:“姑父,那贼人是谁,侄儿心里有数。此次回京,就是为了那贼人而来。”
“好!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
“多谢姑父。姑父,侄儿这里的确有一事需要姑父帮忙。”
“哦?何事?”
齐壤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州:“姑父,侄儿今日进城,在城门口见到一人,不知姑父可否帮忙查一下此人?”
闻言,徐州忙正色道:“谁?可有什么特征?”
“左边脸上有一道疤,看着三十多岁,东城门,他们一行五人。”
“行,此事姑父这就着人去办。你一路舟车劳顿,先休息。”
“是,劳烦姑父了。”
“一家人,哪有劳烦一说。”
说完话,徐州就起身走出了屋,和在门外的莫逍又说了两句,这才离开院子。
书房。
“老大,今儿守东城门的是哪几个,你可知道?”
“回父亲,儿子知道。是老柳小秦他们五个。”
闻言,徐州忙看向大儿子徐玉沧道:“这个老柳,你可知道他的底细?”
“儿子知道一点,不过也有一些疑惑的地方。”
“哦?说来听听。”
“这老柳如今三十有四,可是他十六岁之前的消息查不到。”
这事儿徐州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这里定然有些问题,遂开口说道:“你们表弟今儿回城,就打听此人,这两人要么认识,要么就是有仇,你们兄弟即刻去办。”
“是。”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