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有猫腻!
她这次一定要抓到夏琴的把柄!
就在钱莹的手碰到背篓的前一秒,她的手腕忽地被一只斜插过来的手紧紧攥住,耳边响起一道沉冷不愉的质问:“我让你碰我的东西了吗?”
“疼疼疼!你快放开我!”钱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钢铁做的机械臂给控制住,手腕下一秒可能就要折了。
一旁看热闹的钱栗见钱莹表情扭曲,不似做假,连忙跑过来想把夏琴拉开。
可这夏琴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吃了大力丸一样,根本弄不动她。
钱莹疼到冒出一身冷汗。
钱栗惊怒交加:“夏琴,你给我放开,小莹的手腕要断了。”
夏琴犀利的目光投向钱栗,看得钱栗露出忌惮的表情后,兀地笑了一下。
她随意把手一甩,钱莹便重重摔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一坨牛粪上。
“啊啊啊!夏琴,我跟你没完!”
钱莹一个猛子跳起来,顾不上疼痛不已的手腕,拼命用路旁捡的枯树枝抽打沾到牛粪的衣服。幸好这坨牛粪是干的,还算好清理,要不然她死的心都有了。
夏琴抱着双臂,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看一场猴戏。
她知道钱莹有点小洁癖,一向受不了农村的环境,除了每年大年初二要陪夏春红回娘家外,基本不会来林岗村。即使过来,看见她们也跟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每次都离得远远的。
就是因为知道钱莹的臭毛病,夏琴才故意把她甩到牛粪上,给她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让她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钱栗皱着眉头:“夏琴,你这次有点儿过分了。”
一句话,让夏琴把目光重新投到钱栗身上,眸底挂了丝肉眼可见的同情。
钱栗不明所以:“?”
夏琴淡淡一笑:“你们还有空揪着我闹,我要是你们,早就去夏老头和夏老太那里盯着了。”
“盯什么?”
夏琴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用和她们看她一样的目光上下扫了扫,然后自顾自地笑了。
钱莹不耐烦地吵嚷:“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搁这故弄玄虚!”
听到钱莹的话,钱栗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闹。
夏琴轻啧两声:“你们这次来林岗村是跟二姑一起来的吧,二姑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想必你们也很清楚吧?”虽是问句,但她的语气确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