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有点小结巴了。
夏衣衣勾着林芳的脖子,任由她把自己抱回之前的缓坡上,然后扭了扭身体,从林芳的怀里下来。
她迈开小短腿,几步跑到夏琴旁边,先是围着夏琴兴奋地转了两圈,然后像是看到什么,伸出小爪子抓住她的右手,扬起小脸问:“姐姐,你的手疼不疼呀?”
说完,嘴巴凑近夏琴的手背,心疼地吹了吹:“呼呼,痛痛飞飞。”
夏琴的右手掌指关节红了一大片,甚至还有几处破皮流了血。
毕竟野猪皮糙肉厚,夏琴击打的又是它最坚硬的头骨,为了避免出意外,她几乎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受伤在所难免。
对于夏琴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
想当初,在丧尸末世,她受过的伤更多更重,她也从来没在意过,也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在意。活着都很艰难,哪有功夫去矫情。
可如今看过夏衣衣关心的眼神,她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酸涩。
酸得她眼睛有了瞬间的模糊。
很快,夏琴用力眨了下眼,挤走眼底的水气,接着扯开唇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衣衣的呼呼真管用,原本姐姐的手挺疼的,现在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呢。”
她用干净的左手揉了把夏衣衣的头发,把她脑袋两侧的花苞头揉得乱七八糟。
夏衣衣没有察觉,反倒因为自己能帮上忙而独自高兴。
“姐姐,那衣衣再帮你呼几下。”
“好啊,那姐姐就谢谢我们可爱的小衣衣了。”
夏衣衣扬起笑脸,颊侧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嘿嘿。”
看着夏琴和夏衣衣那边又笑又闹的,林芳便跟夏明海分工,林芳去帮夏琴找能止血的草药,夏明海则往野猪出血的部位轻轻覆盖上一层沙土,防止血腥味扩散引来其他的肉食动物。
她们周边没有溪水,只能用土法子先简单处理一下那只野猪。
上山时,夏明海、林芳和夏琴一共背了三个背篓,林芳随手拔了些野草和树叶什么的垫在其中最大的背篓底部,然后把野猪团巴着塞了进去。几人又找了些野菜和常见的药草盖在上面,充作掩护,以免下山时被人发现。
她们有些庆幸,幸好这只野猪个头不算太大,要不然恐怕背篓都装不下它,更别提神不知鬼不觉地运下山了。
林芳告诫夏衣衣:“衣衣,咱们逮到野猪的事是秘密,记住,对谁都不能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