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时,第一反应大多是退避,只有你一个人冲了过来。
“你和死者并不认识,除了知道规则,故意想被卷入这个事件,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他一双烟灰色的眼紧紧盯着司予,像是想从这副堪称惊艳的五官里找到蛛丝马迹。司予故作讶异地同他对视,语气不解:“故意?秦先生的意思是,我故意把自己弄到这个鬼地方等死吗?”
秦夺并不吃这一套,声音里似乎带着点嘲讽:“以你的智商和身手,最后谁会死还不一定,不是么?”
“我对你的认可表示感谢,但是秦夺先生……”司予看了秦夺片刻,偏头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了?你对我无缘无故的猜忌和恶意,又有什么原因呢?”
房间里光线暧昧,只有窗台边亮着一豆灯火。秦夺的侧脸轮廓挺拔,眉目隐在灯光的阴影里,让人看不分明。
片刻后,他站直身子,略松了下领口:“无缘无故?你行李箱里的人是你杀的吧,在抛尸现场被人撞破后还这么说,司予先生装傻的技术似乎也没那么高明。何况你返回地铁站时一路上有那么多人,但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看见你。”
他说着顿了顿,弯下腰道:“司予先生,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二人此刻的距离很近,在并不大的封闭房间里,司予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冷雪似的清冽香气,淡得几乎稍纵即逝。
半晌,他认输般叹了口气,温声道:“是,我确实杀了人也抛了尸。但是……”
话音未落,他袖口中的窄刀猛然出鞘,清冷的刀光贴着秦夺的眉峰,划出一道流畅的圆弧!
秦夺闪身后退,两人在方寸之间交起了手。司予的身法出乎意料地快且狠,仿佛和他手中的刀浑然一体,带着一股子疯劲。
这疯子一边游刃有余地提刀,一边还语气亲昵地问秦夺:“我杀人抛尸了,所以呢?你要把我送进监狱吗?还是就地正法?”
他说着,竟然还低声笑了起来:“可惜,你做得到吗?”
锵——!
随着最后一个字轻飘飘地落下,赤手空拳的秦夺已经被司予的刀逼到了墙角。
薄而锋利的刀刃贴在他的颈动脉上,手稍稍一抖,就能见血封喉。
司予踮起脚尖,微微向前探身,凑到他耳边,他湿热的呼吸打在秦夺的耳廓上,一时间,竟容易让人生出一种耳鬓厮磨的错觉。
随后秦夺听到他含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