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这个之后再说。”
有了这两个人开口,接下来就简单了很多。
之前帮货车司机说话的是司机的表侄子,名叫赵呈,事故发生时就坐在副驾驶。他拿到的身份牌是“法槌”。而货车司机刘寸拿到的则是“女人”。
剩下那个很年轻的男生看上去情绪有些不太稳定,他眼眶泛红,神游了一会儿后,才在一旁陈偲偲的提醒下开口道:“我……我叫吴安宇。之前出事的那个男生……是我朋友。”
这句话说完,大厅里顿时安静了片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刘寸脸色一僵,赶忙苦着脸一个劲地道歉。
吴安宇摇了下头,还算有些理智:“也不能全怪你,是他自己……突然冲上去的,我看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冲过去?明明上一秒他还在跟我说话,怎么会……”
他说着,情绪似乎又开始崩溃。这时,一道偏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节哀顺变。”
吴安宇红着眼睛抬起头,见秦夺站在对面静静看着自己。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指责的意味,而透过那双仿佛一直笼着雪雾的深灰色眼睛,居然能看出两分真情实感的悲戚。
秦夺的眼睛就像是两颗钉子,暂时把吴安宇处在崩溃边缘的情绪堪堪钉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稍作调整后,终于重新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我叫吴安宇,我的身份牌是,名牌表。
见所有人都说了,之前骂骂咧咧的男人才不得不开了口,满脸不耐烦道:“王强,货车。”
他边说还边嘀咕道:“什么狗屁玩意儿,好好的人不让当,非得玩个什么货车,过家家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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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予靠在剧院门外的墙边,半张脸隐在建筑阴影里,听完众人的陈述,轻轻“啧”了一声。
一来,他没想到这次的身份牌里居然会有“女人”这种指向性不明的词汇;二来……这次的身份牌里,居然只有绿灯,没有红灯。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荒野,还没来得及细想,几乎是卡着众人做完自我介绍的时间,一道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众人回过头去,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空旷,一声声在人的神经上蹦迪。
女人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嘴角外咧朝众人笑了笑,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是透着风:“欢迎各位见证者们来到深红剧院。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先跟随我去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