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要是能讲理还能被关到这里面受刑?”
青年鬼差:“也是。”
看守老大爷:“幸好小禧没事,刘家爷俩也得到了惩罚。”
“不过,太子爷到底比刘判官孙子的权利大,而且我听闻阎王爷就这一个儿子,平日里十分宠爱,小禧,要是他想找你麻烦,你可是连个申诉的地方都没了。”
毕竟这地府里权利最大的就是阎王爷。
徐小禧闻言,双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看守老大爷瞧见,赶忙安慰:“没事没事,小禧你也不要太担心,万一太子爷通情达理,并不与你计较呢。”
青年鬼差不认同道:“可我怎么听说,这太子爷的脾气暴躁,并不是个好说话……”
旁边的看守老大爷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用手肘怼了他两下,示意他住口。
青年鬼差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小禧,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介意,老大爷说的对,万一太子爷是个通情达理的性子……”
徐小禧不想听这些虚假的宽慰话,面上扯出一个笑容,打断他:“我知道。”
他站起身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看守老大爷笑着起身道:“好好好,那小禧你先回去休息。”
徐小禧:“嗯。”
看守老大爷还多叮嘱一句:“在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前,小禧你别胡思乱想。”
徐小禧:“好。”
他转身离开,还没走远,就隐约听见身后看守老大爷对青年鬼差低声训斥:“你怎么这么没眼色,非要在这种关头说那些话来吓唬小鬼。”
青年鬼差不服气道:“我只是实话实说,那位的脾气确实很差,之前不是有几个鬼差得罪了他,被他打成重伤,甚至还有两个没扛过去,直接死在他手里了嘛。”
徐小禧的脚步突然一顿。
紧接着看守老大爷的话传入他耳中:“这些我能不知道嘛,还用得着你说,净显你是不是!”
青年鬼差:“哎呦,大爷您别骂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炷香后,徐小禧飘回宿舍,呆愣愣地躺在床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床板,心情复杂。
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来的。
满脑子都是青年鬼差说的那句话:“之前不是有好几个鬼差被他打伤,甚至还有两个没扛过去,直接死在他手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