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她们两个人经常在分界线的两端。
南清5岁能背唐诗三百首,7岁时能够写一手标准的楷书。在一段时期,南清都是陈薇阳的榜样。可是到了初中,南清却在数学等理工学科上进步缓慢,
陈薇阳经常说南清生错了年代,若是生在古代,绝对远近闻名的才女。偏偏这样的女子要经受数学的毒打。南清和陈薇阳就住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小区里,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有些人在背后说南清的坏话时,她总是第一冲上去教训他,包括自己的爸爸。
陈薇阳的说话声音吵到了坐在元励前的“小眼镜”,“小眼镜”是学习委员,带了一副一根手指头厚的黑框眼镜。之前都坐在第一排,老师眼里标准的好学生,这次是因为元励才跑到后面来的,为了能看清黑板还专门配了一副度数更高的眼镜,他来的第一天就像元励表达了敬佩之情。
而自从南清成为元励的同桌后,“小眼镜”在课间经常受到陈薇阳的噪声轰炸。在默默向陈薇阳翻了无数次白眼儿后,陈薇阳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秦阳,你眼睛怎么了,抽搐了吗?”
“你才…………”
“秦阳,有问题就要治,我妈是神经外科医生,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啊!”秦阳连平时说话都有些结巴,论不要脸程度哪能比过陈薇阳。
元励噗嗤笑出了声,顺便瞟了一眼南清放在课本上的纸。
南清看着前面两个人打打闹闹突然想去天台静静。心灰意冷和生不如死南清好像感觉到了。
心中那个黑洞操纵着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涌入不断的恐惧和担忧,吞噬所有的信心和勇气。她已经制造不出多余的勇气了,只能让恐惧在心中叫嚣,而高考就是这个黑洞形成的始作俑者。从开始上学的那天起,它就在不断地制造这个黑洞,直到今天赋予了无穷巨大的能量。
天台上,南清大口呼吸着空气,朝着远方大声地喊着:“该死的数学”,没有注意到跟着他上来的元励。
等到南清发泄完,元励将一瓶ad钙奶塞给了他。
南清这才看到元励,心中十分忐忑,刚才的话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该不会笑话自己吧。“元励,我可不是小孩子。”这东西她可是早就不喝了。
“南清,你可是连小孩子都不如,小孩子不高兴哭一场拉到,然后该干嘛干嘛。你呢,除了唉声叹气还会干什么啊,你可别小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