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天台是南清的避难所,这个地方人少又是整个学校最高的地方,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不需要将自己裹在一个光鲜的壳子里,也能够俯瞰整个校园和种种烦恼暂时说拜拜。
“你有不会的题为什么不问元励,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给你讲讲,总比你在那冥思苦想的好吧,要不是那些提高题我都不太会,我就直接给你讲了。”陈薇阳吃了一大口冰淇淋,她知道南清这段时间不好过,以前上学路上总是嘻嘻哈哈地她现在只会叹气了。
为什么不问呢,像那些人一样,拿点儿零食贿赂一下元励,然后心安理得的问那些自己不会的题,不是也很好,不,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她可不想再受一遍。尽管自己没有他聪明,她也不想让自己被看不起。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平常的解题方法,元励那种不同寻常的方法不是很适合我。”她并没有告诉陈薇阳元励那张帅气平和的面容下其实有个充满世俗的心。
“那也行,我也听好多同学说,元励讲题太难懂了,可是他们都认为是自己水平不够才听不懂的。我记得咱们以前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咱们班班长因为数学成绩好,给好多人讲题,有时候他讲的快一点儿或者方法复杂点儿,那些问题的人稍微说自己哪儿不懂,班长就要将不懂的地方再讲一遍。怎么到元励这儿,大家都不问了呢。”陈薇阳说。
“大概全部都听不懂吧,所以不知道问哪些?”南清哈哈说道。
陈薇阳嘴里刚吃进去的冰淇淋差点儿喷出来,“南清,你可真损啊。”突然,陈薇阳碰了碰南清:“快看,操场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元励啊。”
南清凭借着自己的好视力,定睛一看还真是。
“旁边的那两个人是谁啊,穿的校服和咱们不一样。”
“那个校服好像是附中的校服吧,我记得我哥哥的校服就是这样的。”
“元励在附中的同学吧,不过那个个儿低的像是个跟班啊。”
南清那天下午到晚上都没见元励,第二天英语早自习的时候,元励因肉眼可见的疲惫在桌子上趴了一早上,衣服上还残留有烟的味道。
每天早自习是南清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候,因为不用想着这类题用什么方法,那种题该用什么方法解。看看需要背诵的文章,剩下的时间基本都留给一些课外阅读资料了。
不得不说南清的脑子构造很奇特,说她记忆力不好吧,那些需要背诵的文章看一遍就能记个差不多,说她记忆力好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