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励用笔指着那个字的轮廓给南清对照了一下:“这可是正经的狂草,得其形即可,看懂需要添加点儿想象力。”下午的阳光将南清的皮肤照的透亮,元励不自觉地出了神。
“我还是看不出来啊。”南清正好扭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元励咳了一下,低下头重新做题:“相信我总没错。”
南清嘀咕了一句:“总是这句话。”
要不是云逸用力将签单抽出来,元励手上的力道绝对会将那张纸揉破。
云逸开车先将莫凡送回家,然后问元励:“今晚要不要去我那,咱们喝一杯。”
“见投资人的数据资料还没搞完,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元励又恢复了平时那个表情,跟刚才在酒吧的状态判若两人。
第二天,早上六点,秦楚的手机突然响了,陈薇阳将被子蒙在脑袋上推了旁边的人一下:“接电话啊。”
秦楚摸索着拿起手机:“老大,您说。”
“让你老婆接一下。”秦楚如临大赦将手机给了旁边的人,“老大找你。”然后重新回到被子里面。
“喂,我不知道啊!”
“我再问一遍,南清是不是回来了?”
“我真的…”
“秦楚我多给他三天假。”
“她昨天回来的。我发誓,我是去接客户偶然碰上,没有提前知道。”陈薇阳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姐妹,车里面的豪言壮语都抛到了脑后。
挂了电话的元励身处在一片昏暗的烟雾缭绕中,他转身一把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亮整个屋子,阴了几天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听到那边挂了电话,陈薇阳推了推旁边的人说:“你这两天小心点儿,没事儿不要找元励,他这两天心情应该不会很好。”
“你又干什么惹到元哥了?”秦楚睡眼惺忪地问。
“我能干什么。”
“哎,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你干不出来的。”
“秦楚你!”陈薇阳蹬了一脚那个缩在被子像蚯蚓一样的男人。
对方背着身就像有感应一样,立马躲开了,随之而来的如雨点儿般密集的暴击。
南清昨晚回来后以为自己又会失眠,没想到最终在快出太阳的时候睡着了,醒来后已经快12点了。酒店前台通知她下去拿行李,陈薇阳总算没让她等太长时间。收拾完后退了房,她打了个车报了个地点并且告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