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办?”
旁边的人翻了一页课本说:“那就来年再考啊。”
“那我不是成无业游民了,我爸可能一气之下断了我的生活费。”
“没事儿,到时候我…接济你。”
“你自己还是个学生呢,你父母给你的生活费也就只能顾你自己的生活。”
旁边的人突然放下书,对着南清一本正经地说,声音比平时都大了几度:“你知道我现在接个活儿能挣多少吗,养…接济你没问题。”
“你居然不好好学习还敢干别的。”南清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前半句。
“我再干点儿别的也能考好。”他自大地说道。
“哼!”南清继续手上的素写,心里却是十分欢乐,虽然有时说话比较恶毒,但是他从来都能说道做到,南清信他。
那时南清总想在元励完美的人生中找出一丝不完美,比如他不会的题,比如他不擅长的东西,可是当费了许多劲找出来元励写字潦草的不足,在元励练习了一段时间后也成为了他的优势,那时南清就对元励有了一种莫明的信任,相信他说的一切。
而如今,相信已经很难在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
南清连忙拿出自己的化妆包找纸,随手还带出一个小东西。
那个小沙漏和南清的钥匙挂在一起,它每次晃动都能将那些遥远的事情晃出来。
“清姐姐,怎么样啊,没事儿吧。”男孩儿也拿过一叠餐巾纸来。
“没事儿,从小拿东西就这样,动作总是不利落。”南清解释着。
男孩儿却对那个掉出的东西产生了好奇:“清姐姐,你也有这样的沙漏啊,我有个哥哥他也有,就在办公桌上。”
南清放纸巾的时候随手将沙漏向里面推了一下,笑着说:“一个时代的人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吧。”
南清晃了晃被酒精刺激的大脑想要清醒一些,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她从鼓励年轻人角度挑了些话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聊天:“其实想干什么和要干什么是不一样的,你只要能够承受所有的结果,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可以的。”
“我家人不同意,他们想让我再上个硕士以后考外交部。连这个学校都是他们帮我选的,唯有专业是我自己选的。我当时选法语就是为了以后去法国语言没问题。”莫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这毕竟是你的人生,无论走什么样的路,你可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