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回来。
几个星期前当她兴致勃勃地告诉自己要结婚时,南清骗她自己那段时间要出差,只能将礼物寄回去了,一个优秀的法语翻译临时出差一点儿都不让人起疑。
陈薇阳变化不大,比视频里的样子还要瘦一些,标准的瓜子脸。那个上学时饿到发昏也要瘦脸的女孩儿终于梦想成真了。
南清压制下了要哭的冲动,对着哭丧着脸的她说:“好嘛,我知道错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随便提,满足我们新娘子所有的愿望。”
陈薇阳的表情瞬间雨过天晴,笑嘻嘻地帮南清推着行李说:“南清,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粤菜馆特别好吃,还有上次逛街了看上了一个包,现在正在打折……”
南清惊讶于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当年上学时哭着和老师保证以后一定用功好好学习将成绩提上来,出了教室门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拉着自己去吃麻辣烫,边跑还边催促自己快点儿。除了脸上的泪痕可见刚才哭过,其他的完全看不清。
“陈薇阳,你找秦楚去。”南清算是听出来了,她这是把自己当羊毛薅啊。刚才被抓包的愧疚感一点儿都没有了,恢复到了两个人之前吵闹的状态。
陈薇阳惨兮兮地说:“他的钱要还房贷。”
当年陈薇阳当众表白秦楚失败后,自己陪着她在操场上借酒消愁。她拿着啤酒罐子信誓旦旦地和自己说:“南清,男人算什么,姐妹儿最重要。”那时自己还挺感动的,一口气陪着她喝了五六瓶。
看来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陈薇阳,你这个家伙,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陈薇阳之前是标准的月光族,宁愿吃不上饭也要买奢侈品,自从和秦楚在一起后,消费观有所改善,基本不追逐那些溢价很高的大牌商品了,可是却四处薅起了羊毛。
南清知道即使把她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买上也不会花很多的钱,绝对在自己承受范围内。自己本来就打算在她结婚的时候送个大红包,所以倒也不是很在意钱,只是她那个赤裸裸的见色忘义让自己着实生气。
“南清,我还没计较你骗我呢,电话里说的和真的似的。”陈薇阳突然算起了旧账。
“大小姐,以上要求我都满足好吧,您就带路吧。”南清在这件事情上绝对理亏,如果不出点儿血,她以后会拿着件事情一直念自己。
“耶!我就知道你太好了。”陈薇阳推着行李车脚步轻快地为南清在前面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