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
但是，这又切实发生在了眼前。
自己这样的人，真的配吗？
心里很是挣扎。
各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肆意乱舞，李天的精神，就像是风雨中的竹子一般，摇摆不定。
不由得蹲在地上，看着地面，琉璃化的地面，照出了此刻李天的模样。
赤红色的纹路从李天的双手一直，蔓延了半个身体。
这让李天愣住，连一旁打开的门也没有在意。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红色纹路似乎还在蔓延。
好在李天尝试着运转灵气驱赶。
成功起到了作用。
纹路如同烈日下的积雪一般消融。
消失不见，最终在掌心形成了一个红点，李天感觉到自己和血色长枪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黑色的长枪变成了血红色，并且很安分。
‘这算是，被认可了吗？’
只是冒出了一瞬间这个想法，就没心思再想这些。
就蹲坐在地上默默的盯着孟秋然。
“嗯？我这是，死了吗？”
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琉璃化的地面，以及一身破烂衣物的李天。
看着李天若隐若现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闭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一双眼，盯着李天，眼眸颤动，似乎是欣喜，却又带着挣扎、痛苦。
如此复杂的情绪，李天沉默了。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没有回应，而是盯着孟秋然。
“你，为什么救我。”
相顾无言，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许久，孟秋然缓缓站起身。
看向前方。
“门开了。”
掀开李天的衣服，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破开的衣服里露出的大片春光，面朝着李天起身。
随后将身前裂开的裙子合了起来，李天拿起地上的衣服给对方反着穿上，然后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救我？”
双手抓着孟秋然的肩膀，声音柔和了许多。
明明比孟秋然高了一个头，此刻双目对视，却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
目光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