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归了平常。
平静的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门外的申秋灵。
微微一笑。
“不知申姑娘所来为何事？”
“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还有，你身上的这股味道，你喝酒了？”
申秋灵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天身后的张寻雁一眼。
相貌，比自己好看点，而且楚楚可怜的，但是无所谓，一个凡人而已。
随后又嘟起嘴，幽怨的看着李天。
“昨天我等了你一天，你都没来看我一眼！”
李天:……
“我连你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喝，倒是喝了点。”
李天回忆着，紫灵宗的那个人说过，他们喝的酒，都是从凡间弄来的，只有很少是自己酿的。
所以自己这么做，应该不会露馅。
果然，申玄素没有动作，只有申秋灵摆了摆手。
“咦，那东西你都喝，难喝死了，下次想喝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带好酒！”
“嗯？”
“放心，不要钱！”
……
“好吧。”
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不是身份问题的话，对方人还是不错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
‘仇，要报，但是造成这副样子的人，也要给他们送点小礼物。’
心里这么想着，对于申秋灵说的酒也是产生了几分好奇。
难道，灵草酿的？
“所以，这次来找我。”
“嗯……当然是来恭贺你的啊！你彻底出名了！你看这是什么！”
申秋灵拿出了一幅画，华丽的李天，一身白衣胜雪，平静的站在一处小河边，看着远处的河山，右上角还有两句小诗。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黄茵花。
……
“怎么样？帅吧？可惜，还是没有你帅，唉你知道吗，现在这个东西外面买的可火了，我也是花了一些小手段才拿到的。”
李天:……
“嘿嘿，然后呢，这里还有一个消息。”
申秋灵嘿嘿一笑，李天则是依旧看着眼前的这副图沉默。
画里的自己，怎么感觉怎么看怎么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