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且得从长计议,待时局再稳一稳。”
冯将军拱手道:“我等势必肝脑涂地,为大司马效力,大司马大业未成,我等便视死如归。”
大司马欣慰地点头:“待大业安定,尔等都是榜上功臣,届时同我刘某人,一起看着老百姓安居乐业,诸位也能与家人共享天伦。”
冯将军笑到:“那时候,且先给我们几位年少的将军们各说个好媒才行。”
众人哈哈一笑,大司马道:“那是那是!”
邓俊咧着嘴直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美娇娘,霍徵也淡淡弯着嘴角,董延虽也浅浅地笑着,可双眸微垂,若有所思。
其他帐子里,一部分士兵也欢声笑语的喝着庆功酒。
刘羽商沐浴完穿着中衣坐在床板边上,回想着刚才霍徵对自己说的那一翻话,时不时冁然而笑,一会儿又强装镇定,最后所幸一翻身爬到了床板咯咯笑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庆功宴终于散了,出了帐子,邓俊拍着霍徵的肩膀嘿嘿一笑:“不要累着!”
霍徵弯着一边的唇角,用惺忪的眸子翻了邓俊一眼径直走了。
“切,伯昭总爱装深沉。”他回头向董延嗤笑一声。
董延微蹙着眉,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徵离去的背影,喉结不禁一滑。
董延回到帐子里径直躺在了床板上,闭眼想着初见刘羽商时自己那心弦一动;阳光下她密长的睫毛,以及白到发光的脸颊上的细绒毛;还有她微笑着与自己说话时那明亮的眸子,每一点都时常牵制着自己思绪。
对一个人心动就是那一刹那间,想自己活了二十多载,让第一次心动的人竟然是别人的女人,董延无奈地苦笑。
知道她因为刘黛君的事和霍徵有了罅隙,自己那心底深处的喜悦只有自己知道,甚至就此事,他有了助刘黛君成功之举,如此看来竟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只怕刘羽商已经在霍徵的营帐里等着他了。
董延手一挥,把被子拉起来闷到了脸上。
霍徵回到帐子里,幽暗的烛光后,刘羽商趴在床板上,他笑着走过坐在边上,一手撑着身子伏在刘羽商脸侧,见她闭着眼,便只静静地审视着她。
刘羽商见他不说话,不由睫毛一动,霍徵哑然一笑,“知道你在装睡。”随后便将她捞起来。刘羽商憋笑着看着霍徵,他那酒后惺忪的眸子又让自己看呆了,刘羽商不由地伸手抚向霍徵的脸颊,“要不要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