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些日子没热闹了。”
邓俊这个酒色之徒,整日除了打仗便是想着这些。
邓俊:谁不是呢?
霍徵回到帐中,刘羽商整理着明日需要洗的衣裳。
“再走十多日是不是就见到刘夫人他们了?”刘羽商问霍徵。
“是!大司马要娶亲,我们可以在他们成婚前赶到。”
刘羽商突然僵住,“你说什么?大司马要娶亲?那刘夫人不是……”刘羽商突然想到吴优的话,‘哪个男人只会有一个女人呢!’
刘羽商突然情绪低落,她整理好衣裳放在一边,沉默了片刻后径自背冲外侧躺在床板上。
霍徵抽动嘴角轻轻一笑,边脱衣裳边道:“怎么了?担心喝不上喜酒么?”
男人就是这样,这个时候明明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可他们总是故意绕转话题。
刘羽商没回应。
霍徵又简单洗了脸洗了手,吹灭烛火后平躺在床板上。他知道刘羽商有物伤其类之感。
霍徵把手从刘羽商颈侧伸过去,把她翻了过来,“为了别人的事发闷不划算。”霍徵道。
翳暗中,刘羽商抬眸看着霍徵的侧脸,“你们男人都想要好多个女人吗?”
半晌霍徵很随意道:“多数是吧。”
刘羽商一下心慌,如鲠在喉。
“你呢?”她憋不住,就想问他。
“目前还没想过!”她很认真的问,他却很随意的答。
“若你要娶妻,便让我走吧。”她一个俘奴没什么立场对他有过多的奢望,尽管他曾经说过想与她生孩子,但没承诺过要娶她为妻。
当然她可以以其他身份一直跟在他身边,可如何想象,她都无法接受自己与她人同享他的恩泽。
霍徵听到她这句话猛的撑起身子,他蹙眉盯着黑暗中她莹亮的双眸,“你说什么?放你走?你要去哪?”
“或是去给别人当奴婢,或是找个农夫把自己嫁了。我不想与别人分享你,一想到今后你身边会有别人,我就会心痛……痛到感觉要撕裂了一样……”刘羽商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霍徵听到刘羽商这些话!,第一反应是震怒,她竟然说要嫁给一个农夫。直到她倾诉了后边的那些戳他心管的话,他才感觉如吃到蜜一样。
二人机缘际遇开始了有实无名的夫妻生活,这数月从陌生到亲昵,这是第一次她亲口倾诉她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