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同车夫带着刘羽商和吴优去成衣铺拿了衣裳,回了大营。
霍徵巡视了几圈,又与骑兵校尉和步兵牙将碰了头,商议了明日的行军事宜。
回到帐子刘羽商已经简单的洗漱完毕趴在床板上,霍徵上前把她翻过来,昏暗的烛光下依然能看出她脸颊不同往常的色泽。
刘羽商睁开惺忪的双眸看向霍徵,她娇媚一笑:“我好像是醉了!我要睡觉!”
霍徵在郡守那里便被她勾起欲/火,那容的她就这样睡了,不免让她醒醒酒。
帐子上影射着一个异样的人影,烛火兴奋的跳动着,不一会儿火光化成一丝青烟。
翌日众军拔营,正在将士们吃早饭的时候邓俊骑着马和郡守寇贤赶了过来。
“寇伯父不必亲自来送。”霍徵向寇贤道。
寇贤拱手:“老夫有幸能送贤侄和大军出征实乃三生有幸,贤侄且一路多保重。”
“寇伯父保重。”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将士们出发了。
这次的大军声势浩大,从前到后一眼望不到头,马蹄声、脚步声尽显着赫赫军风。
将近三万人马分成两个营,霍徵和邓俊各带一营。
每营最前面是骑兵,骑兵后边跟着步兵,最后又跟着两个骑兵,后边的两个骑兵应该也是小将领。两个营中间又夹着粮草及刘羽商和吴优的马车。正好可以看到霍徵。
刘羽商看着马车棚内笑道:“这回不用顶着大太阳了,真得感谢那个郡守。”
吴优呵呵笑道:“可不是么,托了他的福。昨日的肉有一个是什么,没吃出来!”
刘羽商思索片刻也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何肉。”随后她向车子后方不远处骑马的霍徵问:“昨日那碗不认识的肉是什么?怪好吃的。”
“鹿肉。”霍徵面无表情随口一答。
看着他又一脸严峻,刘羽商向他做了个鬼脸。随后又与吴优讨论着昨日菜品的味道。
“我昨日第一次饮酒,有些醉了。”
“我也是第一次。”
“哎……那你怎么没有醉?”
……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