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舞姬分别走向霍徵和邓俊,随后放软身段跪在霍徵和邓俊身侧。
“奴家给将军盛酒!”舞姬一号给霍徵空着的羽觞里舀了一勺酒,随后又伸出棉花般的手给霍徵捏肩。显然这种经过专门调教的舞姬更知道怎么服侍让人更舒服。
舞姬一号刚捏了两下,霍徵便前倾了一下身体,你只管帮我盛酒就可以了!于是舞姬一号老老实实跪在一旁。
霍徵看向对面的邓俊,只见其满脸的享受,本来不大的眼睛更眯成一条缝,身后的舞姬二号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邓俊两眼惺忪的举起羽觞向郡守寇贤笑道:“多谢郡守大人盛情!”
“邓贤弟莫要客气,我已让人准备了客房,贤弟和伯昭贤侄随时可以去歇息!”寇贤看到霍徵不愿让舞姬服侍,以为他是年轻碍于颜面,所以急忙道出此话。
霍徵绕过此话题,举觞向寇贤道:“明日伯昭便带人分别去往诸县开始征兵,我带来的两百将士近日的粮草便托付寇伯父了!”
“伯昭贤侄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明日一早粮草便会送到营地。”
说话间邓俊那边的舞姬二号又捏上邓俊的胳膊,两手一直滑倒了邓俊的手心里。桌案后的几只手一直不停的来回摸索。
霍徵暼了邓俊一眼,邓俊根本无暇理会霍徵,又相互敬了几回酒后,霍徵向寇贤拱手道:“既然近日事寇伯父已经安排妥帖,那伯昭便先告辞了!”
寇贤一愣,“伯昭贤侄且住一晚何妨?何必急忙赶回营地!”
“营地就在城外,不到半个时辰在宵禁前就能赶回去,营中还有事,所以不便留宿,伯昭再次谢寇伯父盛情了!”
邓俊听霍徵要走,于是捏着头道:“伯昭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些醉了,头疼,需要在郡守大人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天不亮我便回营与你汇合!”
邓俊这个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毛病霍徵心里一清二楚,现在有人把经过调教的舞姬送到他眼前,还给他准备好了房间,他哪里舍得回营。
霍徵心中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便起身向寇贤告辞。
寇贤踉踉跄跄地把霍徵送到大门口,仆人把霍徵的马牵过来,寇贤大着舌头向霍徵道:“贤侄路上且注意安全!明日我定及时把粮草送到营地!”
霍徵拱手道谢,随后翻身上马而去。
寇贤回到屋内,舞姬二号已经歪在了邓俊怀里,寇贤哈哈一笑,站在邓俊的桌案旁弯着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