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说完跑了出去。
霍徵拿个胡凳面冲着刘羽商坐在床榻边上,刘羽商双手紧抓着霍徵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不一会儿又眼泪汪汪。
霍徵见状忙问:“可是哪里疼吗?”
“我……我全身疼……腰最疼!”刘羽商想说我怕见不到你了,但又怕霍徵嘲笑她,于是改口说腰疼。但确实她的腰很疼,手脚额头及脸上的擦伤也是疼的挠心。
霍徵忙抽出自己的手道:“我看一下!”
霍徵轻轻扶着刘羽商翻个身子侧躺,他掀起刘羽商的深衣,裤腰边上白皙的细腰处两片鸡蛋大的淤青已经散了出来。
霍徵又是一阵心疼,自己平时那么小心翼翼怕碰坏的如柳般的细腰,如今被伤成这个样子,他锁着眉头,深吁一口气。
好在刚才坐马上时她没有喊疼,说明没有伤到筋骨,霍徵安慰刘羽商:“没事,磕到了,淤青散出来,一会儿敷点药很快就好了。”
这时吴优拿着两个陶瓶跑进来,虽然没有医卒,好在军营中治疗跌打外伤的药还是不会缺的。
霍徵接过药瓶,吴优又去拿个盆打热水。霍徵先给刘羽商额头擦伤处敷了药,等吴优端着水回来,霍徵道:“吴优你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可以!”
吴优颔首:“那一会儿若有事再叫我!”
霍徵给刘羽商擦了手脚和身子,又给她换了干净的中衣,接着又给她把所有的擦伤都敷了药。
霍徵专注地给刘羽商敷葯,刘羽商专注地看着霍徵。烛火的光散射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的交界处,他的眉弓、鼻梁、唇角、下巴到喉结,每一处不在吸引着刘羽商的目光。
她看着他入了神,霍徵转头间,刘羽商情不自禁地拾起身子贴了上去。
霍徵很喜欢刘羽商的主动,只是除了第一次她引诱他之外,以后便再没有了。现在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霍徵感受到她与第一次时不一样的情绪。
第一次是木讷的,只有目的没有任何情感。这一刻他明显感觉到她的炙热与渴望,霍徵热烈的回应着她。这一刻,二人彼此第一次感受到两颗心的碰撞。
许久后,霍徵理智地推开刘羽商。两人呼吸未稳地注视着对方,霍徵埋怨地一笑:“太不是时候了,你需要修养几日。”
刘羽商定了定神,又缓缓投在他的怀中。霍徵用脸颊蹭着她的发丝,“你为何会觉得我不会去救你?”
半晌刘羽商喃喃道:“我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