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迫和怒气:“哪个方向?”他问吴优。
吴优惊魂未定,指着远处:“往河对岸的草里跑了!”
话音未落,霍徵已经扬尘而去了。
邓俊也忙道:“你先回去!”
又与一旁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们道:“一百人跟我走,剩下的人打起精神看好军营,防止有人偷袭!”
这时有人已经给邓俊牵过马来,邓俊翻身上马,接过长枪:“你们几个人留下看营!”邓俊把机灵、善战的几个人留下守着老巢,带了百十来号人追着霍徵的的方向去了。
河岸边,两个木盆和洗干净的衣裳还在,霍徵暼见了刘羽商的鞋和足布,一刹那间,她那如脂般的玉足闪现在自己脑海中。他心中一紧,如果不能快速的找到她,接下来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骑着黑驹跨过那条六七米宽的河,霍徵勒住缰绳冷静观察了一下岸边的情况。他发现一处被压趴的草和一片明显被衣服带上来的水所浇湿的泥土地。
那泥湿的地面一直延续了几米,越来越浅直至消失。
随着水迹消失的方向望去,有两条多年被人们踩出的小岔路,路边都是脚面高的矮草。再往远看,其中一条路的远处,影影绰绰像是重重叠叠的树,又像是山。
天色朦胧给找人更添了几分难度。霍徵眉头紧锁定夺片刻,随后冲着树多的那条路策马而去。
片刻后邓俊也在此处停下,他指着队伍中央划分两波道:“你们从这条路追,你们跟我走这条路!”说罢邓俊策马带路疾驰向前追。
刘羽商被几个大汉抱轮番抬着上了一座山,山上还有不少男人。看到几人抬着刘羽商时都兴奋又稀奇的围过来看。
刘羽商心中痛哭:自己什么命,怎么总是被掳?
那几个抬她回来像是他们的头领,其中一个壮汉呵斥道:“去去去,站岗去。”
“大哥,哪里来的女人?”一个声音问。
“老子们捡来的。”抬着刘羽商上半身的大汉道。
刘羽商又挣扎了起来,“你们要死了,我男人可是带着兵的大将军,他马上就找到你们了。”
几人面面相觑:“大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头顶的大汉又道:“滚滚滚!”他没答那人的话,径直抬着刘羽商走了。又迤逦饶了两圈,她被扔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