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穿好的中衣短袄脱·/掉,不想他还趁机加了口零食,刘羽商不自觉倒了口气,只见霍徵一脸戏谑的笑,边笑边帮她把深衣穿好。刘羽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他正要蹲下帮她穿鞋袜时,刘羽商两腿一扑腾,“我自己来!省的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让人嘲笑!”
霍徵笑的更甚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都露了出来,“好,那我去洗漱了!”
刘羽商弯下腰直直的垂着两条胳膊把鞋袜穿好。洗漱时直疼的“哎呀,哎呀”的叫唤。
霍徵边笑边出了帐子。
营帐外,太阳刚刚露出头,金红色的晨光穿过重叠的茂林缝隙洒落在刘羽商的面颊上。刘羽商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清甜的香气。
吴优笑呵呵地走过来,“甜吗?”
刘羽商睁开眼:“甜啊!你闭上眼闻一下,更甜。”
吴优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我是说你现在的日子甜吗?”
刘羽商歪着头呆了半晌,随后转身往树旁边的草丛边走了两步。
吴优上前站在她的身侧,转头笑着看她,“怎么还不好意思呢?甜就甜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被抓来这里本以为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能遇到这样一个对你好的人,且又是你喜欢的人,这也是你的福祉。”
吴优把‘且又是你喜欢的人’这句话放缓,又加重了音量。
刘羽商踢了一下挂着露珠的野草,“如果父亲能活着,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福祉,就那样一直在清河城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你想躲是躲不掉的。”吴优很认真的说。
“注定的?”刘羽商喃喃自问。她又想起那句:来生记得寻我!
“可不就是注定的嘛!只是寻他的代价太大了!”刘羽商叹息一声道。
“唉!蝴蝶!”一只花色的蝴蝶转移了二人的谈话,飞在两人的眼前,吴优边喊边抓。
刘羽商忘了自己胳膊疼的事,也突然抬了下胳膊,“啊!我的胳膊……”
饭后,人马整顿完毕,重伤的战士也与刘羽商和吴优坐在马车上。因为粮食只剩几日的量,所以车上能多坐几人,不然马儿都会抗议了。
刘羽商上马车时胳膊都用不上劲,吴优也不敢拉她。自己正扭捏着往上爬时,霍徵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放了上去。
接下来十几日的途中,路径几个村寨,又遇上了两波各百十来号人的农民起义军。说是农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