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他安葬了。”
她想到家中的李伯,“对,李伯跟随父亲几十年,平时也很疼爱自己,他定会替我安葬父亲的。”
刘羽商松开霍徵擦了擦眼泪,随后便用手捧起周边的土与将士们一起掩埋将士们的尸首。
将士们一边掩埋自己人的尸首,一边把敌方死伤的二百多人抬到另一边的山后,把两山中间的路让出来。
手下人问霍徵:“那些喘气的要不要直接弄死?”
“不用了,他们都已是重伤,以后也不能上战场,生死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处理完善后事,吴优她们几人也归了队。大家一刻没停歇便继续前行。终于他们过了此次行军中最艰险的刺耳山。
两个时辰后,太阳落山前众人又在一处流动的水源附近扎营。
今日因为打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仗,一日下来比往常只行军的时候要累很多,但是大家好像看起来都活力满满,洗漱完毕后好多人竟去了河边叉鱼。大概都是为自己劫后余生吧而庆祝吧。
刘羽商本也想与大家一起去,可今日身上沾了血污,不得不沐浴换衣裳。
当霍徵巡视回来后,她暼了霍徵一眼,双手捂着胸口,“你怎么总是不等我洗完就进来了?”
霍徵笑笑:“你怎么总是这样勾引我?”他开始脱甲。
刘羽商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她趁他还没脱完衣服之前便起身擦干净身子,穿好了干净的中衣。她可不想在外边侍卫还在穿梭在各个营帐间的时候,传出去自己奇怪的声音。
霍徵裸/着上半身健硕的麦色皮肤走近刘羽商,不想被刘羽商伸手撑住他的胸膛,我刚洗干净,你一身汗不要靠近我!
霍徵抓起她的手亲了一口,随后转身脱掉裤子进了浴桶里。自从有了刘羽商后他要不与她一起洗,要不就是用她剩下的水洗。
“帮我洗头吧!”
刘羽商走过去帮他把发髻拆掉,接着拿旁边水桶里的干净水给他冲湿了头发,随后涂了皂角粉给他按摩起来。
“今日那些战死的农民起义军会有人掩埋他们吗?”刘羽商问?
霍徵闭着眼享受着刘羽商的指尖的温柔,“会的。”他迷迷糊糊随口一答。
“百姓何时才可以安居乐业?”今日所见让刘羽商又心生感慨!
“快了!”他又幽幽地答。
听到他的回答,刘羽商突然又遐想着天下安定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