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瓮中鳖了,那将及其凶险。”
趴在布袋上睡觉的刘羽商听到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于是抬头看看,只看到霍徵和邓俊蹙眉。
斥候又道:“昨日一早我进了那条路,没有任何异像,于是我又在两个时辰后原路返回,绕山丘而行,只见有不少的农户在田里锄草。”
“锄草?”霍徵疑惑地问斥候!
斥候颔首,“是!”
“你昨日一早进的那条凹路?一早什么时辰?”霍徵问。
“大约晨初二刻时。”
“也就是说,你晨初二刻进山,出了那条路大概不到晨正时刻,两个时辰又返回,那就是已经到了正午?”霍徵又问斥候。
“对!正是差不多正午时候。”
“农户务农大部分人会在正午前边归家,即使家远不归家,那也会躲到阴凉地歇晌,如果有一两个农户在大正午锄草不稀奇,俱你看去是很多农户在锄草?”
“对,两边山后大概都有二十几个人。”斥候回。
邓俊深吸一口气,“伯昭你是觉着那些农户是假扮的,在给我们使障眼法?”
霍徵轻声冷笑,“农户是真农户,障眼法也是真的,他们就是那些农民起义军。”
邓俊嗤笑,“几个农民又没打过仗,光抗几个锄头就想埋伏我们正规军?”
霍徵暼他一眼,“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可不止有锄头,我想他们在那里埋伏肯定不止这一次,想必也掳掠了不少兵器了!而且他们的人远远比昨日看到的要多。”
话落,霍徵随手折了头顶上一条柳枝撕掉皮放到嘴里嚼着,顺便清理牙齿。他经常这样,导致一口整齐的牙从来都是洁白如盘。
“你去休息休息吧!”霍徵对斥候道。
斥候拱手退下,找了一片阴凉地躺平了睡了。
霍徵若有所思地目空着前方,邓俊看着霍徵。良久后霍徵道:“明日你我拉开距离走,我带一百人先行,过两刻钟后,你带剩下的一百多人随后而行。”
说着,霍徵看了一眼运粮车上的刘羽商,刘羽商也看向他,两个人眼神不期而遇。
“你要负责保护好粮食。”
邓俊也看向运粮车,不想被刘羽商翻白了个白眼。邓俊嗤笑一声,“晦气!”
霍徵也瞪邓俊一眼,又认真道:“我带一百人先进那条路,如果那里真有埋伏把我等围在凹路中,你可以随后赶到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