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依然也是挺直如松一般。
刘羽商看着霍徵心思:平日里他与自己一起时总是那样放浪狡黠,在行军和训兵时却总是透着一种有事说事,无事勿扰的神情,此时看他竟比晚上时多了一分让人敬仰之气。
刘羽商的眼神不由全部落在了霍徵的身上,不知不觉竟看了半个时辰。
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郑老伯拄着一个粗木枝做的拐杖站在营帐门口,他略歪的嘴笑着看着刘羽商,刘羽商也向郑老伯笑笑。
“郑老伯你好多了!都可以出来走动了。”刘羽商道。
郑老伯虽然嘴歪说话依然饶舌,可比之前要好多了。
“这……要感谢……姑娘你了,若,不是姑娘你及时……把我抬回……来,我……怕是不……行了!”
刘羽商笑笑:“举手之劳,还是郑老伯福气大,老天爷怜恤你呢!”
郑老伯被刘羽商说的更高兴,直笑的差点流出口水。
逗郑老伯笑了一会儿后,刘羽商回了帐子把自己的长发在头顶盘了个简单的矮发髻,后背的长发直到半腰,又在快到发梢处时绑到一起,把自己整理利索后又与大家一起缝补衣服做些针线活,一直到傍晚开饭时候才结束。
刘羽商与吴优一起去打饭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霍徵站在他自己的帐子门口,像是正与一个将领说着什么。
刘羽商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是往自己这里瞟了一眼,但好像是自己眼花了。
吴优撇了撇嘴道:“他从来都是那样,我刚被抓来的时候,邓俊把他叫到邓俊的帐子里,要我服侍他,没想到他一进门看到我时只冷冷的看了两眼便走了,也就是你能接近他。”
刘羽商内心一叹,那也是那日他喝多了酒,自己又硬着头皮贴上去才成功的,没想到他竟然表里不一!
入夜,刘羽商安安静静的睡了。
霍徵躺在床板上翻了几次身子,最后平躺着看着帐顶,回想起那日刘羽商说的话“我在梦里见过你!”,他又勾了一下嘴角。
想着想着,她满脸欢笑的与董延说话,还有在河边董延扶她上岸的画面出现在自己脑子里。他腾的一下坐起身子,随后只穿了中衣出了帐子。
此时每个帐子里都已经安安静静,也没有了烛火的微光。想抬头看看那一轮弯月,它只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后边,积云一片一片的相连,看似要下雨。
翳暗的夜,霍徵在帐子外边巡视了一圈,在那打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