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蓖麻毒su,暗杀界的完美毒药。
拉格清楚地记得,当时因为米国的第一位黑人总统收到两次蓖麻毒su的投毒,她还特意去搜索过这类毒药中毒后的解毒办法。
然而,就算是医学发达的21世纪,毒性是pi霜和青化物的六千倍的蓖麻毒su,仍未有人研制出对应的解药。
拉格绝望地蜷缩着腿,手中古索姆舅舅脉搏的跳动也越来越缓慢。
拉格身体内的生气已经所剩无几,就在昨天她已画下法阵,尝试召唤尼奥尔德,但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似乎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绝路,难道我又要再失去一个所爱之人了吗?
拉格觉得自己好像汪洋中的一扁小舟,在滔天巨浪中循环挣扎,却始终无力回天。
一旁的希格娜也颤抖着伏在古索姆的身旁痛哭,她的神情是那样的伤心,她是在伤心她即将失去的一切,还是在伤心命运的无情和弄人?
就在两人都绝望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时,终于帐篷外出现了期盼已久的那个身影。
因为跑的太急,嗓子灌风后的干疼让哈尔一下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低喘着单手撑住膝盖,另一只手急切地将一个盒子递给拉格。
来不及去关心爸爸了,拉格接过后单手打开,想也不想地立刻按住盒中熟悉的红色晶体。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神血的吸收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
浮现在拉格脑海里的不再是以往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这次的她好像进入了别人的身体。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什么情况刚,拉格瞬间就被一股强烈的剧痛击中大脑。
明明现在的她并没有实体,但拉格仍觉得自己每动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了她的痛觉神经,像拧毛巾一样反复地折磨着她的大脑。
明明是一样的身体,已经痛到失声的拉格艰难地呼吸着空气,可身体主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拉格从眼睛的缝隙中看到,这个人身上已经遍布伤口,皮肉翻卷下晶莹的白骨不断暴露在空气中,流出的血液被瞬间蒸发。
可他仍然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按高台之上,看着高台上形状恐怖的无头男尸,拉格呕吐着叫出了声。
这声不仅让尼奥尔德发现了拉格的存在,也让他勾起了嘴角,一个响指,下一刻拉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就像久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