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还是保持着丝毫没有变化的微笑,他伸出了一只手,当大家都以为他是要怜惜地扶起地上的莫妮时,却看见他的伸手只是为了示意身旁的人重新塞住莫妮的嘴巴。
莫妮顿时僵住了直起的身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男人,仿佛在确认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曾经那么宠爱自己的哈拉尔德国王陛下吗?
哈拉尔德看着大祭司说道“既然她都说了,她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那么就取消割喉,用血鹰吧”
听到“血鹰”这两个字后,莫妮的脸色陡然变成死寂的灰黄,裤子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她失去了所有的挣扎力气,像一条躺在地上的死狗被卫兵粗暴地翻了个身牢牢按住。
而这一切,同时也被广场另一侧的角落里关着的战俘们收入眼底,他们仿佛也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地颤抖着,想要靠近身旁的伙伴汲取点勇气与力量。
夏染是知道血鹰的,穿越前,她甚至详细了解过这个存在于维京历史上,最古老、最残忍的刑罚,这种酷刑带来的痛苦甚至可以超越中国的凌迟之刑。
大祭司带了几分玩味的笑意,摇晃着手中的药瓶,俯身捏开莫妮因为害怕而在不停颤抖的嘴唇。
一股脑地全部灌了进去,甚至还捏住她的嘴巴等了一会,确保药液已经全部咽下不会被吐出。
大祭司拍了拍莫妮的脸颊,和往常一样慈祥地笑着说“放心,这可是用来救命的好药,足够让你撑到到血鹰的结束了”,说完便起身退到一旁,等着哈拉尔德开始行刑。
此时,哈拉尔德脸上一贯的容情似水已被冷酷无情所取代,他丝毫没有理会眼前莫妮发出的惨叫,而是将一把尖刀伸进火堆,耐心地等着莫妮被士兵们用一个个钉子,敲入四肢从而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全部准备好后,哈拉尔德单膝跪压在莫妮的背上,一边用手控住她的脖子,一边用这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背部。
“啊!……”更加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莫妮仿佛如垂死的幼兽般,整个身子因为剧痛而猛地反弓挺起。
哈拉尔德不紧不慢地剥开她的皮肉,顺着切口单手用力插入她的背部,耐心地寻找着什么。
“唔,原来在这里啊”哈拉尔德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样,开心地在莫妮身体里一把握住她的肋骨,从后背猛地掰出。
他甚至抿着嘴仔细观察了一下拔出的两边是否对称,白色的骨头上残留着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