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几个男人憋不住了。
乔桓大狗狗一样挪到乔幽身边:“姐姐~你为什么不回家跟我们一起吃饭啊,我都想死你了。”
乔野也把椅子挪进:“姐,你这一走就是五六年不回家,还很少跟家里视频,我们去国外你也躲着不见,你就那么不想我们嘛~”
乔琅放下碗筷没说话,但看乔幽的眼神也跟个被遗弃的大型犬没什么分别了。
乔幽咳嗽一声心虚的眨眼:“那不是没来得及看见家里过来接我的车么,而且我提前回来的消息也没告诉你们,我就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乔琅双手交叉,上半身微微前倾,这是他审问前惯用的习惯。
乔幽见他这个动作下意识一个冷战坐直了身体。
“从小到大,你真以为你做什么事情家里都不知道?你回家订的飞机最大股东是咱们家你不知道吗?你的身份信息一登录系统后台就通知我了。”
乔琅摆出事实讲道理,乔幽垂下小脑袋认怂。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而且咱们家企业这么多,我哪里都知道嘛。”
乔桓看见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还舍得生气立马抱着她撒娇:“好了好了,哥你别老用对待犯错下属一样对着我姐啊,她好不容易回家,你就非要给她气走吗?”
钟玉也跟着点头,乔琅立马找茬:“有你什么事,蹭完饭赶紧回医院值班。”
“医院现在没事,里面有值班人员,再说这距离医院也就两公里,我跑着回去都来得及。”
钟玉小声辩驳一句,最终还是扛不住乔琅的死亡凝视,拿着自己的小包包哭着跑了。
乔幽看着钟玉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他胆子怎么还这么小?”
乔琅撤了周身的压迫感,往椅子后面一靠:“他也就在我面前胆子小,上个月他拿了钟家这么多年来的药案公开了一部分治病救人的方子,被他家老爷子用藤条抽得下不来床还死不认罪呢。”
钟玉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稀奇,可钟家不是为了几张单子就动家法的家族,他们家这么多年可没少公开药方供中医们学习。
“怎么回事?钟家对药方一向是不吝啬的啊?”
乔桓举手回答:“我知道,因为他偷出来的药方是钟家绝密的药方,而且药方里的药材简单却能治大病,又得罪了好一票的西药厂家,又被人家拿到空子开始抨击中医。”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