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琅动手,但几乎是瞬间就被乔琅卸了手,刀掉在地上,人被乔琅按住。
紧接着,特警们从各个角落冲出来将人从乔琅手里接了过来。
为首的人对着乔琅敬礼,把人带走了。
刚上任的小警犬也对着乔琅摇了摇尾巴,被训导员带走了。
乔康看着那狗总觉得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狗长得有点像张沫他哥。”
乔琅无语:“这你都能联想到一块去,你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乔康笑:“这不是日子太无聊了可不得自己找点乐子想么,不过咱们这点赶得也寸,你这百年不来客机的人,今天一来就碰上了要抓人。”
乔琅也是无奈:“我本来想着我不进部队不进政界老老实实做个生意就没我什么事呢,结果到头来一样活没少干。”
乔康给他捏肩膀:“行了吧我的好弟弟,家主之位要真是那么好当,当初也那些长辈们也不至于一个个避如蛇蝎,苦心孤诣地培养咱们下一代了。”
乔琅冷哼一声,感叹自己这命苦,不过乔康这一手按摩的手艺真是不错,两下按过来,他浑身都舒坦多了。
他们这边舒坦着,乔幽那边可吃了苦头了。
蓁鳐这货的书法真是不堪入目。
傅老爷子看着她的功课发了好大的脾气,吓得铭月都不敢进书房的门了,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乔幽。
“我打出生起就没见到老师这个样子,这蓁鳐的字得丑到什么地步,能让他老人家发这么大脾气还没消气?”
乔铭月把刚才被老爷子撵出来时偷摸顺来得纸展开给乔幽看。
那字怎么说呢,简直是丑得不知从何说起。
“好孩子,快把纸合上,妈咪眼睛要瞎了。”
乔铭月把纸重新揉成纸团一丢,正中楼梯拐角处的垃圾桶。
乔幽生等着里面没动静了这才端着重新泡好的茶进去:“师父您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快喝口茶歇一歇,蓁鳐,厨房里有新做的点心,你去端过来。”
蓁鳐给了乔幽一个感激的眼神,立马溜了,一秒都没敢多待。
傅老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乔幽给他顺着背:“好了好了,哪有所有的徒弟都能成器的,您可别气狠了。”
傅老指着门口的方向手气得直抖:“我...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成器的!这字狗爬的都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