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还有血呢,这怎么也得擦一擦呀?!”管家怕上面有细菌,想拦着,乔幽却不在意。
“这是她未见过面的小叔叔的血,乔家人的血不脏,也不会伤害自家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那个手链最里面还刻了个沅字,是要送给阿沅的没错,只是他在边境太久了,不知道阿沅的尺寸,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所以做得大了一点。
阿沅刚吃完奶粉还没睡,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抬着胳膊要玩,乔幽把她咬,将她抱起来拍着哄哄。
只有在抱着阿沅的时候,她心里的怨气和怒气才能平和一些。
乔染是被管家一个电话叫回来的,她没想到关于这种情况管家居然不是叫乔琅去安慰乔幽,而是告诉她。
见到乔幽的那一刻,乔染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来找她了。
乔幽是在爱里长大的人,乔家的每个男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就算有些因为种种原因无缘见到她的乔家人,也都通过各种手段给她送过礼物,写过信。
她拥有的爱太多太多,所以她毫不吝啬的将爱也分给了他们。
可是现在一个个疼爱过她的人都在逝去。
乔染也曾得到过,也失去过。
比乔幽更早。
“他们的死亡不是你的过错,你没必要把自己拖入泥潭。”乔染接过乔沅,乔沅蹬了她两下,又对着她笑,蔫坏的小模样跟乔幽小时候一样。
她第一次抱乔幽的时候,乔幽也是这么对她的,娘俩不愧是亲生的,踢的地方都一样。
“我没办法不恨,乔家的儿郎不怕死,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我们家人多,身处高位的也多,所以小辈们一进去就要受冷嘲热讽,觉得是靠家里的功勋来混饭吃的衙内。所以没人想干的脏活累活是他们去,没人敢上的荆棘丛是他们上,没人敢查的真相我们乔家来查。可为什么这世界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那些邪恶永远都消灭不掉呢。”
乔染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乔幽:“因为钱财动人心,资本论你没看过?”
乔幽当然看过,她七岁以后的睡前故事就是资本论。
“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如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