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鳐回忆起跟乔幽的缘分也是很唏嘘,乔幽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缘分在。
“你能走到我身边来是你的本事,这并不是什么缘分使然。我走过那么多地方,能再见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这不是缘分,是你的本事。”
可蓁鳐觉得这就是缘分,她纵然有些努力,可所有事情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
“好吧,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只是乔幽,你带着我学了那么多,最后真的能用上吗?我火了以后多少也参加过宴会,感觉你教我的大都用不上啊?”
“不常用你也要会,其实学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人前显摆,更是为了让你静心。越是琐碎,繁复的细枝末节的东西,越考验人的心智和定力。”
“任何时候,任何决定,都是要在自己足够冷静,足够静心的时候。”
蓁鳐到底比乔幽缺了二十多年的教育和气度,乔幽也不逼迫她迅速学会,只给她推荐了一本书。
“《围炉夜话》?你给我推这本书干什么?”秉着书名即内容的原则,蓁鳐以为这书就是两个好友半夜围着炉子煮酒论话的闲适场景。
乔幽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她:“这本书跟明代的《菜根谭》、《小窗幽记》一起被称作处事三大奇书,里面的内容二百二十一则内容,以安身立命为本,讲述该如何修身养性,德行兼备,你呀,有些东西可以演出来,可诗书气自华是演不出来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脑子里的东西是你自己的。”
蓁鳐不喜欢读书,可乔幽告诉她,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不进去,我一看书就犯困。”
“那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沐风呢?你也看不下去么?”打蛇打七寸,乔幽可太知道怎么拿捏这小妮子了。
蓁鳐抿着嘴不想就这么被乔幽轻松拿捏:“我凭什么为了他做那些阳春白雪的事情?凭什么他就不能陪我做点下里巴人的事情?这不公平!”
“这天下从来就不公平。下坡容易上坡难,他要是想跟你玩下里巴人那点东西,压根都用不到学,你会的他都会,你不会的他也会,你不能永远指望着人家永远向你低头,何况在他心里,还有我这个白月光。”
蓁鳐的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都说了他现在心里没有你了!而且你也结婚生子了!”
“我是结婚生子了,可别人呢,一茬一茬比你年轻比你更会讨人欢心的呢?他的心对谁跳,你把握得住吗?”乔幽的手指在她心口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