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归跪坐在地上:“琅哥,我跟你说这事都是姓唐的主意,我充其量就是个助攻啊!”
乔琅眯着眼看着贺归,手却伸进包里拿出了一根雪茄,贺归立马从地上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了没收病人得来的打火机狗腿般给乔琅点上了。
把自己屋子里这禁止吸烟的牌子跟自己杜绝吸二手烟危害的原则都抛到了外太空。
乔琅一口烟吐在贺归脸上,看着贺归憋屈的神情心里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不吓你了,我就是想知道,那姓唐的到底对乔幽什么想法,是想利用乔幽缓和我与唐氏的关系还是...”
乔琅的话都不用说完,贺归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竖三根手指发誓:“琅哥,我对天发誓,继明这小子这次是真的对乔幽上心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今天跟乔幽吃饭乔幽给他夹了个蒜,他大蒜过敏,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乔琅从不信什么誓言,不然要警察跟法律干什么,“哦,苦肉计。”
贺归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苦肉计,是真的很喜欢乔幽,您也算是带着他长大的,他的本事还是跟您学的呢,他这人轴起来不要命您也知道的。再说了,就您教他的那些本事,就算是离了乔氏的合作,他们家也饿不死不是。”
“继明他就是情商那方面开窍晚了一点,咱就说他那驴脾气,要是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乔幽,他那时候也不会娶乔幽是不是。”
看乔琅的神情有所松动,贺归继续说:“唐家老一辈做过的那些事情是很过分,但孽都是唐伯父跟唐爷爷做的,您不能把火都迁在继明头上吧?而且我也不
信乔幽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继明,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小幽对铭月的喜爱不是假的,说是没有爱屋及乌我不信。”
的确,乔幽对乔铭月的好,从一开始就带着三分的爱屋及乌。
后来就更是因为这小崽子抛弃了自己专业领域天花板的身份。
这也是乔琅最担心的。
她好像是把对唐继明的爱,都转化到了乔铭月身上。
而在唐继明那里得不到的爱,她却想在沐风身上找到。
这里没人比乔琅更了解乔幽。
从两个人离婚到现在,乔幽从来没有真的开心过,这也是乔琅会来这里的原因。
乔琅把雪茄暗灭,“我只提醒你们一点,别闹太大。”
这话就是同意唐继明可以追求,并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