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当然没打中他,只是砸在了地上。
乔染半昏迷着,还开始时不时的抽搐,乔幽从包里拿出针剂小心翼翼的对着她的胳膊扎了进去。
冷奕瞪大眼睛看着那针管,还稍稍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怎么也碰这玩意?”
乔幽冷笑一声:“镇定剂而已,我怎么就碰不了了。”
冷奕蓦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随身带着。”
“要不是因为你把她放出来,她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强制戒断,你这一下子,直接让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乔染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眼神越来越涣散,她指着乔幽刚要说什么,就被浓浓的困意侵扰,直接睡了过去。
“你把她怎么弄来的就怎么送回去。”乔幽扔了针管,利落的走了出去。
她一走,冷奕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乔幽揍他揍得不轻,他后背被碎酒瓶插了满背的碎玻璃,刚才他一直强忍着,现在乔幽一走他精神松着,后背上就更疼了。
但他还是匆匆换了个衣服就亲自把乔染送回去才转道去医院处理了自己满背的碎玻璃。
冷薇宁回家的时候,正好撞见了被揍成猪头上半身全是绷带的冷奕。
“你这是又跟人打架了?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已经是冷家的继承人了能不能别做有损冷家颜面的事情!”她嘴上不肯承认这人是她弟弟,可说话的语气却是长辈教训晚辈的。
“冷家的脸不是早就让我跟老头子丢没了么。你要脸你自己长去啊。”
“你--!”
“薇宁回来了?跟我进书房!”张霆启听到争吵的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叫上冷薇宁就往书房走。
冷薇宁恶狠狠瞪了冷奕一眼,觉得又是这小崽子跟老头子告了她什么状。
冷奕就当没看见她的眼神,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关了书房的门,张霆启就把冷薇宁这些天筹备资料的备份甩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你就是这么对家里人的?你弟弟接管风向就这么让你不满意?背着自家人挖自家人的墙角?你能耐大了啊你!”
冷薇宁也没客气:“我有多大能耐你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外公一直拿我当继承人培养,我从小到大学的东西是那个小混混从监狱里出来上了几天班就能学会的?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不把风向拱手送人就是很好的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秉持着养儿